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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改成工作协议,比如聘请你做我的生活助理,然后月薪和奖金可以写在条款里。”
这回答显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一听就非常有经验。要不要问一下前几任生活助理的平均年薪?但这样也太奇怪了吧。
“怎么了?”郑墨阳看出他欲言又止,“对薪酬待遇有要求?”
“没有,说实话,我不是个消费欲望很强的人,”冯诺一说,“不经常旅游,对名车名表也没什么兴趣,衣服虽然讲究,但也不会买奢侈品。以前年薪三四十万的时候,总感觉有钱没地方花……”
“嗯,”郑墨阳的眼神露出一丝笑意,“你还挺好养。”
冯诺一察觉到不对:“我刚刚没有想谈价钱的意思……”
郑墨阳观察了片刻他的表情,把手从沙发靠背上拿下来,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态度:“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冯诺一卡了壳:“……什么?”
“你不喜欢我这种类型?身高?长相?身材?还是说……”郑墨阳看了看他,“你喜欢在上面。”
如果此时冯诺一嘴里有水,早就全喷了出来。郑墨阳的语气太过一本正经,导致这些令人遐思的内容变得有些诙谐。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他也重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对方,然后郑重其事地回答:“没有,您很完美。而且我对位置没有什么执念,偏向于在下面,毕竟我懒……”
“那为什么这么抗拒呢?”郑墨阳偏头望着他,语气轻柔起来,“你只是有了一个合适的对象解决需求,同时还有了一份稳定收入。而且这份工作不需要你花费多大精力,你有大把的时间继续你的文学梦想,还不用担心经济问题。”
冯诺一觉得这大概是资本家思考问题的方式,只计算利益得失,不懂得以人为本,所以他也考虑了一下如何向对方阐明这个问题:“我喜欢平等的感情,但在包养关系里,权利始终握在某一方手里。您可以随意处置这段关系,我完全处于被动接受状态,我很不喜欢这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感觉,所以……”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郑墨阳抬起手,指腹轻轻地擦过他的下唇。
“你可能把这个过程想象的过于痛苦了,”郑墨阳摩挲着他的嘴角,“你可以和我试一次,我保证会是一次很愉快的体验。”
冯诺一听到心脏撞击胸腔的巨大轰鸣声,他不动声色地后撤了一些,让两人的皮肤断开了接触,然而唇角还留有火热的触感。他莫名觉得有些干燥,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没签合同先上岗,那我岂不是太吃亏了。”
郑墨阳笑了起来:“你对我这么没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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