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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总要是这么说,我可就要求姚总带我走了。”
“诶呀,真不忍心拒绝美人,”姚梦琳叹了口气,“可惜姐姐打不过他。”
郑墨阳已经把门打开,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姚梦琳瞪了他一眼,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仪态万方地走出了门。
“姚总和媒体上差距很大,”在姚梦琳与车消失在远处之后,冯诺一评价道,“我印象里她一直是个典型的豪门千金,优雅贵气的那种。”
“那是她的媒体人格,”郑墨阳关上门,“吓到你了?”
“那倒没有,”客人一走,冯诺一又恢复了脊柱侧弯式的坐姿,“每个人都有很多种人格,面对不同的人表现出不同的样子是很正常的。”
郑墨阳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也是这样?”
“我算是人格比较少的那一种,”冯诺一弯着嘴角说,“因为我懒。”
“你觉得我会有哪些人格?”
“至少在姚总面前就和在我面前不一样。”
“我对你本来就和其他人不一样。”
冯诺一呆滞了两秒,打了个激灵,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资本家做戏果然可怕,怪不得给员工画大饼人家能信呢。他苦笑着说:“郑先生,你这么说话,会让我误以为你想和我谈恋爱的。”
“我只是单纯描述事实。”
冯诺一叹了口气:男人为了上床真是无所不能。
郑墨阳走了过来,在他旁边坐下,胳膊随意地搭在靠背上。冯诺一在他靠近时下意识地抬头,正撞上那双英气逼人的眼睛,感觉审美点又被狠狠地踩踏了一下:“看来我在情人届还真是难得的人才,郑先生真是……我该怎么说呢,礼贤下士?”
郑墨阳笑了起来:“你可以把这当成一份工作。”
“哦,有件事我一直忘了问了,”冯诺一抓住机会让对方答疑解惑,“这种关系到底怎么保证被包养人的权益?完全依靠金主的心情,这有点不太稳定,但是法律又不承认包养协议。”
“可以改成工作协议,比如聘请你做我的生活助理,然后月薪和奖金可以写在条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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