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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也正是先锋作家们相继登场的时间。
随后,中国出现了「马尔克斯热」,作家们纷纷开始研究模仿。
莫言、陈忠实、刘震云、阎连科,余华,他们的作品在不同位面,都能看到马尔克斯的影子。
但一个马尔克斯,在不同人眼里呈现出不同面貌,触动了完全不同的启发。
所以千万不要有「外国已经有马尔克斯了,你再学也是个模仿者」之类的可笑想法,任何创新都不是无中生有,而恰恰是建立在模范和反复的练习之上。
《白鹿原》的作者陈忠实从马尔克斯身上学到的是「民族秘史」,即使用文学的方式,探讨社会运作的底层规律。
对这项任务来说,把握族群文化与族群命运间的戏剧张力就很重要。
莫言也学习马尔克斯,在他这里重要的是民间文化资源。
这是追根溯源的学法。
马尔克斯曾说,魔幻现实主义的根本不在魔幻,而在真实。
这种真实,很多时候就是「摆脱常识牢笼、大胆相信民间叙事」的一种勇气,而不是故弄玄虚,无中生有地创造迂远怪谈。
这种精神对莫言影响很大,他的《檀香刑》大约正是基于这样一种勇气而创作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