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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仪彻底明白,抿着唇,半天没吱声。
稍后,他说:“面试。”
“你叫什么名字?发照片给我没有?我今天忙,记不大清。”
霍仪随意说了个平台,不敢说多了,手插回兜内,怕老板看出他指尖颤抖。
嗅到他身上的香水,老板也不怀疑,警察私服没这么细致,应该是做过这一行的才懂得喷香水。
还打扮得像个投行精英,肯定是想提价。
老板招招手,指了指换衣间,打算同新来的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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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仪戴好了面具,很少骗人。
老板问名字时,霍仪窘迫地说了真名,还给老板看了眼身份证。
老板似乎对他三十的年龄有意见,带着鄙夷地口气说:“三十了啊,看着也不年轻了。今天先试试岗,叫一位客人给你开瓶酒,就可以留下。不难吧。”
霍仪硬着头皮点了头。
很冲动了,很想逃走,但是拒绝性地逃走比忍耐坚持下去,对于霍仪更困难。他像那种被陷阱钳口辖制的动物,一旦被捕,只能乖乖等着猎人验收。
自己受难的时候往往容易忍受,相反,如果涉及别人,比如保护母亲和她人,霍仪会变得相对勇敢。
他当时太想知道李尤进会所做什么,才做错了决定。
现在后悔得想死。
还被迫穿上别人穿过的衣物。
老板要求霍仪穿上更薄透的白衬衣,霍仪摸了一下,透过衣物,手指头都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