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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写在日记里的愿望,一直不肯下雪的冬天,整日刮着寒冷干燥的西北风,像是要把空气里的最后一丝水分抽干。没有踩下去能够轻松吞没脚踝的松软粉雪,怎么能算是过冬天?
想要看到这样的雪,是仅凭双脚无法到达的距离。
车子停在航站楼入口,龚小秋看着贺冬冬从后备箱里搬下一只 24 寸的行李箱,拉着她的手走进机场,从外衣口袋里摸出两个人的证件,办托运,过安检,一直到坐进机舱,才开始有一点实感。
这是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跟贺冬冬平日里的作风背道而驰。
飞机很快穿过云层,到达 9000 米的高空,一轮明月挂在窗外,像一只滚圆的眼睛。龚小秋忽然想起什么,扭过头,小声对贺冬冬说,“生日快乐。”
“不过…我把要送你的礼物落在家里了…”
贺冬冬看她的眼神狡黠。
“那可不行。过了今天,就不算是生日礼物。”
“那也不能怪我呀,你又没说。”
“那你重新送我一个。”
“重新送怎么来得及,我们现在可是在飞机上。”
“那我自己选。”
龚小秋疑惑地看着他,见贺冬冬抽走她的手机,在屏幕上敲敲打打,一分钟后便递了回来。
打开看,似乎没什么变化。
“我把锁屏密码改成了我的生日,就当做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