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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去多久,贺绅启唇:“四个月零七天了?”
疑问的句式,陈述的口吻,他记得很清楚。
“嗯。”
“它很好,”贺绅问,“我可以听听它吗?”
朱伊伊耳根红透,拍掉他的手:“你别得寸进尺。”
她整理衣服,赶人:“现在月份还小,没什么动静。好了,现在你摸也摸了,可以走了。”
说完,不再搭理他,率先上楼。
就在她快要消失在楼梯时,外面的男人踏着月光跟上来几步,唤了声“伊伊”。
朱伊伊步履滞住。
又听他说:“晚安。”
温吞沉冷的嗓音,似雪水叮咚,在朱伊伊心头淌过,留下一道难消痕迹。
几分钟后,朱伊伊上楼回家,刚开门,就看见朱女士一脸诧异地回头:“我刚从楼下回来,怎么没看见你?”
朱伊伊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太黑了吧。”
“那倒是,响应灯灯坏了也没个人修。”
朱女士想起自己在乌漆嘛黑的楼道里听见的声音,嘴一撇:“现在的小年轻,一个两个不害臊,还没到家就说什么摸啊摸的,她摸过来,他摸过去,世风日下!”
还学会用成语了。
朱伊伊:“”
今晚的晚餐格外丰盛,有小鸡炖蘑菇,糖醋里脊,蒜黄鸡蛋,还有朱伊伊最爱的鲫鱼豆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