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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做事的时候有过几次项目,本来是可以……”说到这里,宋佩慈再没勇气继续,眼里带着几分泪意,悲声道:“兰舒,我不是故意瞒你的。”
“你还真有本事。”李兰舒如此评价。
宋佩慈心跳漏了一拍,仿佛被人脱光衣服送上法庭,当着许多人的面审判。
李兰舒是庭上的法官,从头到尾听了他的罪证,正要给他开罪。
李兰舒喝完了酒,回忆道:“有一天你问我,如果发现你在说谎,能不能饶你一次,你还记得吗?”
宋佩慈回过神来:“记得,我记得的。”
“那你记得我说了什么吗?”
“你说,”宋佩慈从头到脚泡进寒水里,颤声道:“你说我以为能轻轻揭过的,你怎么都过不了那个坎……”
他不管不顾地扎进李兰舒怀里:“不要,兰舒,别赶我走,留我在身边罚我也好,把我关地下室也好……兰舒,别离开我,兰舒。”
李兰舒任他抱着,“我还说了另一句。”
你以为严重到毁天灭地的,其实我并不在乎。
宋佩慈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从头到尾,没有一刻安稳过。李兰舒一句话能让他生,也能让他死,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因为他够爱。
他又不争气地流泪,李兰舒揽住他:“别哭了。”
只要他一有动作,宋佩慈就抱紧他,生怕他离开。
李兰舒轻轻拍他:“别哭了,我们先回家。”
宋佩慈呆呆地跟在李兰舒身后,看着高大的男人迈进大雪里,想起一句很俗的话,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如果他一定要和李兰舒分开,那今天这场雪是他们唯一白头到老的机会了。
宋佩慈抬步追上,被一件厚重的大衣罩住,而后刷啦一声,透明的伞将雪隔开,大衣源源不断地传来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