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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雩风不正常地喘着气,鼻下鲜血不断滴落,他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后直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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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路雩风送回了他的房间,为他探脉查病,最后得出结论:
纯粹是累的。
我从乾坤袋里取了些滋补调理的丹药,以手指捏破外层蜡丸,将药在温水中化开给路雩风送服。
他烧得很严重,像个滚烫的火炉,嘴唇因为高烧而泛着不正常的紫色,就连喝药时的状态都迷迷糊糊。
我探了探他的额头,取下已经温热的毛巾,准备重新在冷水中浸湿更换。
袖角传来拉力,我低头,路雩风正拽着我的袖子,用力到指节都发着白。
他勉强睁开一点眼睛:「师尊……」
「我不走。」我温声哄他,轻柔地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松开。
路雩风仍旧拽着,仿佛用尽了病中的最后一点力气,我只好给毛巾施了个诀,加了些冷气放回他额头,复又坐回床边。
他这才觉得满意了些,但仍旧捉着我的袖子。
「怎么将自己累成这样?」
他不回答,脸侧着昏昏沉沉,不知是睡是醒。
「师尊知道吗,我上面有好几个兄姐。」
嗯,我知道,路家的几个孩子都极优秀,经商、从文、习武……几乎堪称样样出色,路雩风也并不差,但与他的兄姐相比,却总是差了一些。
「我自幼多病,乳母总是说我能平安长大便好,父亲也这样说……他教长姐文韬,教阿兄武略,为他们请最好的老师……但他却告诉我,我只要平安长大便好。」
就像是生活在擎天大树的阴影下,风吹不着雨打不着,但世人总是只能第一眼看到那入云的高耸绿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