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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到司印戎用很平静的语气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虞恒当时经历整件事情的时候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就是碰到个不要脸的垃圾人渣,但现在司印戎问,他想到要复述整件事情,就觉得人不太好了。
就像是被公开处刑。
但司印戎作为受害者有知情权,虞恒只能把整件事情含糊地讲一遍。
“我吊威亚拍宣传片的时候撞到头,结束后头晕眼花想吐,没注意路自己摔倒在地上,当时就摔得眼冒金星,上车后发现自己看不见了。经纪人带我来医院,第一次看过急诊医生要去做检查的时候,经纪人跟我发生了一些……争执,他走了,就是在遇到你的时候说的 ‘我们发生了些矛盾,他就把我扔在这里走了’的事情。”
“我估计他应该是想吓唬我,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注意到你带我离开,以为我失踪,就报警了。”
司印戎:“他没有找你?”
“应该是……找了。”虞恒艰难地小声说:“但我手机刚才忘记开声音,没接到他电话。”
司印戎:“……”
虞恒:“……”
他脸上很挂不住,就又再次说道:“真的麻烦你了。”
失明后被前任好心捡回家照顾,前任还因此被警察问话,怎么想怎么觉得他是个大麻烦。
这次又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到司印戎用听不出语气的声音回答:“你麻烦我的,又岂止这一件事。”
说完后,他又听到桌子上的动静,司印戎似乎是在收拾桌子。
他现在什么忙也帮不上,只好干坐着。
收拾桌子的动静消失后他感觉有很小的东西放在他的左手心,小酒杯一样大的玻璃杯放在他的右手心。
“吃药。”
虞恒猜这是给他开的谷维素片,老老实实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