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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米粗的针头齐根没入绷紧的颈部,红着眼勉强将抑制剂压入血管。
“呃唔……哈……嗬……”
如受伤野兽般的粗喘声被防毒面具扩大。
他应该起身离开的,但这种状态下,自行从沼泽般令人越陷越深的omega信息素中挣脱并不容易。
姜鸦皱了皱眉。
随身携带抑制剂?是一直在防着她吗?
而且……攻击效果比她预料得差太多。他怎么还能保持清醒?
不过没关系,精神力还有富余,可以再来一次。
她眯起的眼眸中寒光闪过。
野格的理智勉强回笼,他扶着膝盖缓缓站起身,眼前好像还有重影摇晃。
该死,这混蛋完全明白现在什么情况!
“姜鸦……”他神色痛苦,想说些什么。
野格尚未站稳,姜鸦已经果断再次发起袭击。
大脑和心脏都开始出现超负荷的阵痛。
野格感觉自己如海上风暴中挣扎的一叶小舟,好不容易恢复的一丝理智立刻被吞没在汪洋之中,完全倾覆。
随着精神体彻底失控,暴戾的怒火与性欲从深处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