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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鹰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没多在意,回头道:“刚刚说他有点反胃。你们呢?”
“那家伙一直不太行。”秃头瞧不上眼。
“除了难……嗯,没什么感觉。”黄毛瞥了一眼仆从,把难吃两个字咽了回去。
“那可能是心理作用吧。”李鹰无所谓道,“这家伙向来胆小容易紧张,我先上去看看。”
其他几个猎人也跟着他上了楼。
另一边,姜鸦低头看看自己看上去已经擦干净的手,还是有些不适,也离席去了盥洗室。
餐桌上只剩了两个人。
子修看向依旧沉浸在灰暗氛围中的队长。
野格右手捂着半张脸,耷着双肩,颓丧地低垂着头。
“你只是被omega玩弄了一下身体而已,”子修客观地陈述道,“这幅狼狈样子是在搞什么?走了。”
“我只是不喜欢在公共场合做这个。”野格抬头深深叹气,不爽地退开椅子站起身,“和别的没关系。”
“知道了,我会信的。”子修和野格往楼上走去,语气转而冷硬,“我跟你说过,她大概率是帝国皇室转化的守密死士,别浪费感情。”
野格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身。
“这件事你说过太多遍了。”他说,“总是反反复复地提起简直像是在自我催眠。”
“自我催眠?这是事实,野格,我看她没救了。”
子修语气毫无波澜地回答。
“守密死士完全忠于帝国,一旦’清醒’就会堕为污染者,连情报都很难拷问出来,唯一的价值就只有他们本身。
“一般而言,要么用于交换俘虏,要么用于临床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