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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帮为师递块澡巾。”
凌却尘应了声,拿起桌上遗落的澡巾,绕过屏风。
澡盆热气氤氲,沈修远懒洋洋地趴在澡盆边沿,被缭绕在轻烟似的水雾中,一根白玉簪子斜插在松松垮垮的发髻里,头发有些微湿润,紧贴着脖颈,锁骨下方的那枚红色小痣若隐若现。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虽说当日的轻薄戏弄抱有试探的意思,但……不知为何,如今每每想起就会感到不妥。
药浴的水有些烫,只一会儿,沈修远整个人都泡懒散了,随意地浮沉两下,换了个姿势,将胳膊搭在桶沿上,歪头道:“怎么站在那不动了?”
大概是泡得暖和了,浑身上下终日不见阳光的苍白终于有了一点血色,白里微微透粉,连指甲盖都是漂亮的浅粉。
棕褐色的药汁顺着白皙肌肤滑落,慢慢淌过脖子,擦过锁骨下方的殷红小痣,在蜜色乳尖汇聚一滴,滴答滴落……
凌却尘在愣神。
倒不是因为景色迷眼。
方才沈修远说话的时候笑了一笑,水雾漫过,那双眸子稍模糊了一下,强烈的似曾相识之感瞬间将他淹没,像是被陡然拽进水中,连呼吸都滞住了。
“……乖徒?”
他仿佛被烫着了似的惊觉醒来,移开目光,稍稍上前两步,将澡巾递了过去。
饶是沈修远也觉出了不对。
他忽然想起刚到云琅崖那日小徒弟的举动。
当时就怀疑过这师徒之间的关系不太正常,大约不是单纯的恩怨纠葛,还掺了点别的什么在里头。但后来见过了满胳膊交错纵横的伤疤,便将那点犹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难不成……果真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