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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舍得。
“撒谎很不乖。”他抚摸着我眼尾,“再说一遍,舍得吗?”
我像一条蛇,不死不休纠缠他,“不许问了。”
他被我压在身下,愉悦笑出声。
到达目的地司机在这边候着,许柏承弯下腰,我爬上去,他背着我走入最热闹的地方,以前我常陪许柏承去外省应酬私局,偶尔喝多酒他会背
我,我尝到甜头总磨着他背,他从不拒绝,从我跟他那天起,他几乎什么都依着我。
我趴在他背上笑,“你猜我想什么。”
他默不做声穿梭在人海里,青石砖摇曳两副重合的影子,灯是散开的,时而又追逐得热烈,那么难分难舍,相依为命。我抱着许柏承,鼻息间
是他短发的绿茶香,他等了许久,“为什么不说了。”
我深呼吸,脸埋在他衣领,“我不告诉你。”
他压住被刮开的裙摆,“不告诉我也知道。”
我愣住,“你知道什么?”
霓虹拂过他眉目,他就陷在斑斓的深处,他迎着风,“明年还来吗。”
许柏承看穿了我的心事,我鼻子发涩,“你还带我来吗。”
他一笑比街上的灯影还炽烈,“换一个去处怎样。”
我咬着嘴唇,不由自主的想哭,“你去哪我就去哪。”
他背着我走了好远,我越过他头顶,天桥下的楼宇弥漫出光圈,从零零星星顷刻连成如浪潮的一串,我从许柏承身上跳下,欣喜大叫,“是花
灯!”一盏盏此起彼伏盘旋,蔓延过长街,蔓延过屋檐,蔓延过小小的湖泊,像没有尽头。许柏承牵住我,任由我朝前奔跑着,途径卖灯的摊铺,我拉着他停下,指着架子,“我够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