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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曳不定的篝火旁,圆滚滚的鸥拉埃蒙像鹌鹑似地缩着脑袋,讲述自己的情况。
为防止他起飞逃离,其脚踝拴着绳索连在大石头上,旁边还蹲坐着黑狗犬大桀,虎视眈眈地监督。
鸥拉埃蒙来自南边镜泽湖侧方崖壁的鸥人部落。
生性爱玩的他,对一成不变的传统渔猎生活不感兴趣,经常四处飞来飞去,旅行途中收集一些感兴趣的小玩意儿。
蓬松的羽毛内部,被交织成许多羽袋,鸥拉埃蒙的藏品就装在里面,然后被汪明发现并倒了一地。
带尖儿的、带刺儿的、带棱儿的、带刃儿的,应有尽有。
满身凶器,藏在别人领地边缘窥视,被当成心怀不轨的歹人也不冤枉。
交谈间,黑狗犬大桀注意到鸥拉埃蒙脚边有一滩水渍,嫌弃地嘲讽:“你还真是个小孩?居然随地撒尿,阿威都不这么干了。”
一旁的兽耳少年犬小威捂住脸,很是害臊。
“不是尿!是汗啊!”
鸥拉埃蒙恼羞成怒:“你不是狗吗?闻不出来?”
盛夏的夜晚本就不算凉快,还待在篝火旁烤着,全身包裹厚厚羽毛的鸥拉埃蒙早就热得不行了。
汪明刚给这鸥族少年搜身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被多层厚羽毛捂得汗涔涔,即便如此也不愿丢弃携带的那堆藏品。
似乎真如其所言,是来林子里纳凉的。
汪明想了想,用1点信仰值在指尖催生出一株【寒冰菇】,伸手递了过去。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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