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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气的何玉珊一甩绣被,发了脾气,:“即知道这是秀女住的地方,怎不仔细些?!”
“便是这被褥生了阴馊霉气的也叫人盖?”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然被支使的团团转的听梅脸上不见丝毫恼气。
她上前屈膝便是一礼,温声回道,:“回小主,自选秀开始,赖嬷嬷便派了宫人到这锦润轩上上下下已清扫了许多遍。”
“只京中春夏之际多生湿气......到底是奴婢们疏忽,还请小主恕罪。”
说着,听梅又轻手轻脚的捡了被丢在地上的绣被,:“奴婢斗胆,敢问小主可是有喜欢的样式?奴婢好去给您换了新的来。”
何玉珊看着听梅低眉顺眼的模样气才消了些,她哼了一声,:“这才像话么,去,给我换了兰花样式的来。”
“是。”
得了吩咐,听梅又向屋里的几人屈膝行了一礼,随后捧着被子走了出去。
潘玉莲手中的团扇微顿。
虽说潘玉莲同听梅一致认为她们两人只当初次入宫见面的好。
但瞧着听梅离开的身影,潘玉莲忽的在鼻尖处又猛然摇了两下手里的团扇。
随后她抬眼看着何玉珊的方向,一边蹙着眉摇头晃脑像是驱散着臭气,一边尖酸刻薄的阴阳怪气的道,:“诶呀呀,真是,一团臭气,我可真倒霉,臭兮兮的闷死个人了。”
“你说谁呢?!”
“说谁,我说小狗呢,你信吗?”
“你少在这装疯卖傻,这皇宫内院哪来的狗!”
“哦,你竟是看不见?哎呀呀,这倒是稀奇,明明就在这犬吠,我瞧见了,你却瞧不见?”
很好,新的纷争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