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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白再多半句都嫌麻烦。
“嗯嗯,好的,老张已经收到你的思念了,差不多就得了赶紧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吧,这都晚饭的点了,别耽搁我吃饭。”
谢琼文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被挑起的血压:“我念在张大夫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但你这般待人岂不是败了百槐堂的名声?好自为之吧!”
言毕,拂袖转身,向外走去。
柜台后的羊角辫少女只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看都没看说教她的谢琼文背影一眼。
在这百槐堂,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多了。
这算哪根葱?
谢琼文顿了下脚步,百槐堂的门口迎面又走进了两个人,荆钗布裙的妇女和个粗衣朴素的少年,看着应当是一对母子,让他有些侧目的是这少年肩上趴着一只小狐狸。
毛色火红,像是一簇灵动的火焰,很是喜人。
买回去当个宠物应该挺不错的,也算是不白跑一趟,略有收获。
谢琼文酝酿着还没开口,却听见这少年开口了。
“……张大夫已经不在了?”
徐年方才在门外,听见了谢琼文和羊角辫少女的后半段交谈。
不耐烦的少女对徐年也是一视同仁,没有另眼相待。
“你又是谁啊?”
徐年默然片刻,没有啰嗦什么,只是拿出一封信一本书,叠好放在少女面前的柜台上,轻声说道:“我受长辈引荐而来,不过既然张大夫已经不在了,我的事便算了,只是这书与信是长辈托我转交给张大夫,不知……”
本来是想问一问,李叔的这位师兄还有没有什么亲人在京。
羊角辫少女看到信封的落款,眼睛明显一亮,急忙打断道:“哎呀,你认识李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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