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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没有了不速之客,方才徐菇险些昏迷过去是由于受了惊,心潮起落牵动气血涌动,所幸不是什么大问题。
徐年安抚了娘亲几句之后,忽然说道:“娘,医馆那边还有点事情,我先过去一趟。”
李施诊默默看了已然登临玄境的少年一眼,没有拆穿。
这其实也不算是一个高明的理由。
也许是母子连心,徐菇虽然不清楚五品是什么概念,但却隐约察觉出了徐年是要去做什么。
忧愁凝上眉头。
“年儿,你可不要以身犯险,大不了我们母子走就是了。”
“大焱待不下去就离开大焱。”
“天大地大,他纵使贵为将军,也不可能找遍每一个角落,逼你去入赘……”
徐菇拉过徐年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一双常年被病痛折磨,饱含着疲惫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担忧。
徐年静静地听着,直到娘亲说完才轻轻拍了拍她那双在饱尝风霜日晒后已然有些粗砺的手掌,微微笑着:“娘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们也不用走,不用离开大焱。”
“错的又不是我们,天下间没这么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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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马扬尘离去,未作停留。
众人加快脚步赶到徐氏母子的家中,李施诊正为受了番惊吓的徐菇把脉。
没看见徐年。
“到底出什么事了?徐小子呢?”
“一点小误会而已,说开了就没事了,不过徐夫人受了点惊吓,我让徐年那小子去医馆拿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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