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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狱丞去拿碗筷的时候,屋里传来了一声沉喝。
壮汉愣了一下,旋即露出惊喜之色。
站了一整日,他的身子也着实有点顶不住了。
但他还是咬着牙来到门廊下,脱下了脚上湿漉漉的草鞋,迈步走上门廊,走进屋内。
“赵安国拜见恩公!”
他进得屋里,二话不说便推金山倒玉柱般的跪在地上。
刘进没有看他。
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而是小心翼翼贴着骨头,割下一根完整的肉条。
蘸了一下蘸料,丢进嘴里。
没有二八酱的岁月里,终究是少了一点意思。
他拎起酒坛,倒了满满一碗酒,放在案几上。
“喝点酒,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
壮汉酝酿了一肚子的话,被刘进这么一打岔,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怎么,不敢吃这碗酒吗?”
“有何不敢。”
壮汉受不得激,立刻起身上前,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好酒!已有十载,未尝过这关中薄白了。”
刘进抬头,看了他一眼。
壮汉,就是当日在东市门圚外卖马的汉子。
那日雨水大,刘进没有看清楚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