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趣看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3章 这是你师弟(第1页)

此时无极子也明白沐风云放着比灵兰草更贵重的其他草药不采,偏偏采了两株不怎么珍贵的灵兰草,定然是为了沐宝山。

“风云,不得胡闹!前辈见谅,这孩子顽劣,但心性不坏。”沐宝山赶忙呵斥。

这才刚刚认下师父,就要往自家采药,换谁都觉得此举不妥。

“爹,儿子没有胡闹。你跟娘的修为迟迟突不破瓶颈,如果有了这株灵兰草,十年内可保你们破颈,踏入筑基。”沐风云认真道。

“我们的事无需你操心,从今以后,你专心跟师父学习修炼即可。”沐宝山道。虽然嘴上严厉,可内心却是松软,难得儿子有孝心。

“沐道友,风云说的对,老朽观你练气九层气息稳定雄浑,想来步入已久。迟迟不见筑基,还需灵草牵引。这株灵兰草便是最好的选择,其他灵草虽更为贵重,但却不适合你。这是我徒儿对你的孝心,你就收下吧。”

沐风云此举深得无极子认可。有的天骄子弟,身怀不凡天赋灵根,得到所在宗门的重点培养。但他们却对地位、修为比他们低的父母不管不顾,甚至避之不及,生怕父母影响他们修炼。

无极子最看不上这些人,修为再高又有何用?

沐宝山咽了口唾沫,他看着儿子手里的灵兰草,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踏入练气九层巅峰已数十年,修为始终卡在九层毫不动摇。这些年他寻过很多灵药方法,都收效甚微。

如果不出意外,此生他有可能就卡在练气九层,筑基无望了。

现在忽然有人告诉他,你可以筑基了,而且还将东西放在眼前。能守得住本心的只怕寥寥无几。

沐宝山犹豫片刻后,忽然想到了无极子刚还给他的木牌。

再次从怀中取出,沐宝山脸色发烫,因为就是他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不过机缘就在眼前,要是这样错过真不甘心。

“前辈,我自知这样做有些惹人厌烦,可我也不想错过这份机缘。”沐宝山将木牌握在手中,难为情说道。

“你是想以此来换取灵兰草?”

“是的,还请前辈勿怪。”

“你可知老朽的承诺比这两株灵兰草要贵重千百倍,如此使用不觉得可惜?”

“承蒙前辈抬爱,赐予我家机缘。我断不能再麻烦前辈,如果前辈应允,请您收回牌子。如不允,晚辈自当离去,不敢有丝毫怨言。”沐宝山真诚道。

无极子看着沐宝山,心中甚慰。此人别看修为不高,心性却是许多大能也无法比拟的。如果他不收木牌,此人定然不会收灵兰草。

无极子倒是没什么,收不收的问题不大。但他不想让自己的爱徒心有芥蒂,于是给了沐风云一个眼神。

热门小说推荐
镇天九阙

镇天九阙

信天者,求命争天者,求长生逆天者,破命运都说人的命,天注定。九阙只是一只小小的蝴蝶,没想到扇动他小小的翅膀时,却打破了人兽恒古对立的立场,这是破了命运的局,还是命运安排好的局呢?……......

罗刹岛上觅芳踪

罗刹岛上觅芳踪

花朝节举国欢庆河西叛乱平复,主将岳振霆因赫赫战功荫封郡王,获代州封地。临行代州前,王妃携一双郡主护国寺祈福,途中郡王妃,小郡主于香车玉辇中人间蒸发。唯长女幸存。可这些又与宁安镇浣纱女南星有何关联?匠人姊妹金宝儿、金锦儿背负着青铜熔炉般灼热的家族秘辛,他们的命运与河西战场未冷的血痕交织成网。当命运的大船载着郡主岳清澄......

混沌剑尊

混沌剑尊

混沌剑尊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混沌剑尊-天外无云-小说旗免费提供混沌剑尊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武道霸主

武道霸主

武道霸主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武道霸主-蒙面加菲猫-小说旗免费提供武道霸主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修真需要高科技

修真需要高科技

老王作为一个普通百姓,妻子贤惠漂亮,一儿一女,年到五十,刚想办法获得特殊岗位提前退休,月收入近万,美好生活到来,不料卷入争斗进入修真世界,东道西佛南妖北怪中圣山,还有传说中的仙界,结论令人惊叹,其实大家都是笼中鸟,无奈改名清木,自己资质全无,只是身体炼化抗揍而已,想修炼只得用科技辅助,战斗力不足,靠量取胜,幸好有绿......

我兄弟成了我老婆

我兄弟成了我老婆

第一人称主攻,作者认为自己是中立党。 攻配角上位。 攻的属性在别的文里大概是男二。 受在前一段婚姻关系中是攻。 双洁党慎点,未成年时无越过晋江尺度的行为。 狗血。 文案 我曾经有个非常好的兄弟,我们一起在树下玩泥巴,一起睡在同一张土炕上。 他曾经救过我的命。 我的成绩不好,他的成绩很棒。 他为了妹妹有读书的机会辍了学,我为了不让他辍学在家绞尽脑汁,最后我们一起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 我们互相帮助、互相支持,原以为会一起上重点大学,却没想到他高考时发了烧,考得一塌糊涂,我想陪他复读,他让我先去读大学。 等我大一回来,他有了心爱的男人,比他大十岁,还有一个前妻生下的儿子。 他说他爱他,他说他要养他,他像是突然变了个人。 于是又过了十年,我交了好运、功成名就,却没有在回乡的接风宴上找到他的身影。 我喝醉了酒,借着酒劲去了我和他的秘密基地,然后我发现他正蹲在地上抽着廉价的旱烟—— 我只好叫他的名字,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一开始是惊喜的,但很快就变成了忐忑,最后,他动了动嘴唇,喊我:“许先生。” 分明是夏末的夜晚,我却像掉进了冰窖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