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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维尔走了有一会儿了,年歆云一面想着他临走前的威胁,一面又心痒痒地想去看壁炉里的密道。
到底是没忍住,躺在床上费劲夹着精液而不去探索,这种事年歆云才不愿意做,心一横,想着要是沙维尔抓不到自己,那威胁得再狠不也等于没有威胁嘛。
从床下拖出刚才沙维尔抱着她尿的小铁盆,年歆云忍着洁癖和羞耻,也不敢低下头去看,只用手指摸索着戳进下面的穴口将精液扣出来,那变态哥哥别的不说,射得还挺深的,费了好大一番力气年歆云才觉得小穴里面的精液全出来了。
从哥哥的衣柜里偷了一套衣服穿着,虽然肥肥大大的,但是怎么说也好歹是件衣服不是,年歆云将小翅膀放进壁炉的缺口处,壁炉后面露出一个密道出来。
她又从盾牌上取下那把剑,爬进了密道里之后用剑一挑把小翅膀挑了一边出来,趁着密道口还没闭合捡起小翅膀就往密道深处走去。
密道狭窄,年歆云只能勉强跪立起来,刚走了一会儿就看见旁边有一个岔口,顺着岔口走过去,隐隐约约听见那边有声音传来。
“听说昨天国王与王子在议会庭商议事情,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传来国王的骂声,还有骑士长慌张的劝国王不要冲动的声音……”
“我知道,我知道!我昨天刚好路过,听到王子隐隐约约说公主、求娶还有嫁妆什么的。”
“那这件事也不至于跟国王吵起来吧,难道是因为王子太疼爱公主了?”
“今天早上国王发现公主失踪,又将王子殿下召过去了,来来回回召了好几次,这明摆着就说明公主失踪与王子有关。”
“王子是想违背国王的意愿……嗯?”
年歆云隔着一面墙听着几个婢女的八卦都听傻了,变态哥哥这是个狠人啊,直接就冲过去跟国王说了兄妹乱伦的事情,还敢求娶公主!这种事不应该藏着掖着的吗?怎么就这么跟国王打直球了?父皇啊!务必管住您儿子别让他再来欺负您女儿了啊!
“你们几个,快去给王后打扫房间,别待在打扫间内偷懒!”
年歆云捂着嘴,尽量降低自己呼吸的声音,刚才那几道女声的主人窸窸窣窣地走了,然后是一声沉重的关门声,刚才听见的宫廷秘闻真是震惊全家,而且更尴尬的是自己就是当事人之一,年歆云怎么也不觉得自己能再在这待下去了,顺着爬回了刚才的地方,继续沿着直走。
不知爬了多久,又听见隐隐约约的声音,这次倒是一道略显苍老的男声,声音里含着怒气。
“沙维尔!你妹妹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妹妹自然是在我房间好好呆着。”
一阵什么东西哗啦哗啦倒在地上的声音,“你,你!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囚禁你妹妹就算了,你还把你妹妹囚禁在你房间里,你是生怕这王国的人不知道你对你妹妹怀有不轨之心是吗?”
“儿臣不敢,只不过是妹妹的房间进了贼,不安全,这才把妹妹接到自己房间的。”
“国王不要生气,王子他有自己的分寸。”这是一道陌生的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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