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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雷、鸣霄、造父……
中间那一座巨大牢门中关着的便是鸣霄,对方坐在床榻上,身后是已经收起的雪白翅膀,身上淡淡的金色纹路和瞳孔中的圣洁衬托地他像是天使一般。
只不过印着工造司标志的拘束器就这么如同铁锁一般卡在他身上,令其的翅膀动弹不得。
“朋友,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见到白罄走到他身前,鸣霄站起身来,他的双脚有点像鸟爪,站起身来的时候,胸部朝前顶着,白罄知道这种情况在仙舟人里叫做鸡胸。
但在名为“造翼者”的鸟人种族里,鸡胸这种情况反而是贵族的象征。
“见过,在你被镜流抓到的那一天。”
提到了这个名字,鸣霄面色一变,圣洁的气息骤然一窒,变得恐怖和暴戾起来,他双手死死抓住牢门,怒吼的声音很是尖锐:
“那个女人!她在哪?!我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做得到的话,可以试试。”白罄微微躲了躲这人鸟嘴里喷出的口水,发丝开始逐渐变长,发色逐渐变白,还发着青色,瞳孔中的金紫色交织着,让鸣霄不由一愣。
直到青年的头顶冒出绛紫色的龙角,鸣霄猛然退后一步,额头逐渐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加装了拘束器的翅膀横在身前,做出了标准的防御姿势。
“你是……跟在那狐人身边的小子!”
他的语气有些颤抖。
这金紫色的煞气,不会错的!
白罄!
“是我。”
白罄的龙尾摇了摇,他的双臂附着上一层黯淡的金光,鸣霄有些忌惮地退后两步,直到白罄开口:
“为什么要暴动?”
“哼……当然是知道镜流已经叛出仙舟,景元那个家伙阻止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