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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善如托腮看着他,一直等到他说完,她慢吞吞的问了句:“不是您怕我优柔寡断,狠不下心来下狠手吗?”
周慎好不容易挂到脸上的笑霎时间消失无踪,良久正色道:“你真是聪慧过人。
但我不是信不过你,只是这么多年你受磋磨,我始终怕你被周氏养成绵软性子,连给自己讨公道都不会。
嘴上说的再厉害,真到事上又总存善念。”
梁善如其实不满。
这种想法未免太小看人,哪怕是好意,她也并不想接受。
不过她面上不显,反而笑吟吟的:“那您现在知道了,睚眦必报四个字不是我随口说说的,这些人真没什么好存善念。
您别太小看我,我要真是您说的那样,怎么会给您和姑母写信呢?
索性任由周氏拿捏我,不管是嫁李六郎还是别的什么人,我都听她的就好,何必为自己争取呢?”
周慎点点头:“这回知道了,今后你要干什么伯伯都信你的。”
她要的就是这句话。
哪怕他只是嘴上说说,最起码以后她都有话可说。
于是她心满意足:“那您可记住了,往后再因为这个生气,我要到爹爹的牌位前去告您的状了。”
她或是有心,或是无意,反正周慎听了这话沉默一瞬,旋即说了句一定记得。
梁善如把他眼底的慈爱看清后,到底别开脸,不敢再看。
也许周慎是真心待她的吧,至少眼下是,但那又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