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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渊想到那副极为抽象的画,默默别过头。
当时被林绛雪乱七八糟的要求搞得烦不胜烦,所以也是随手一画。
他还记得当时胤文帝收到之后,客气地让林绛雪替他道谢,说陆首座这团潇洒的墨痕画得如同大鹏展翅,又像流云涌动,好一个以静为动。
要命,谁知道他画的是个舞剑的人。
而这个人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
陆渊还想在陵川渡心中保持着英明神武的师兄形象,所以果断跳过这个话题,“总之,就是一幅画。”
陵川渡疑惑:“可是你不说它的内容,我怎么替你找呢?”
总不能去宫内库房把所有藏画都洗劫一空吧?
……好像也不是不行。
陆渊:“当今太子罹患瘟疫,皇帝说谁彻查十年前的瘟疫一事,就把这幅画给谁。”
他话锋一转,眉梢抬了抬,“但是你在鹧鸪梦里也已经看到了,当年根本不是什么瘟疫。”
“你觉得身为天都城的帝君,会不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么?”陆渊眉眼阴郁地敲着桌面,“我曾以为是天都城的人被双面佛侵蚀之后,身躯鸮化,怕被人认为异类,才谎称瘟疫。”
陵川渡听出了陆渊声音里的怒意。
“可是这说不通,数十万人如何能统一口径。”陆渊神色是压抑后的波澜不惊,“他们守口如瓶,就像背负着某种枷锁。”
这道让所有人都不敢说真话的禁令,只能来自那位心知肚明的统治者。
陵川渡眉头轻轻蹙着:“这既然是他下的命令,为何还让人揭露事实?”
陆渊冷冷笑道:“因为他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