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趣看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8章 怜悯(第1页)

沈衿这个神经病,他去欧洲的当晚就把管家打包送到宋洄之家里来了。

宋洄之打开门看到管家的时候吓了一跳。盛凌也正好从楼上下来,问:“小叔叔,谁来了?”

宋洄之一阵头皮发麻,正想关门让管家原路返回,一抬头对上管家的眼睛,却又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您好,宋先生。沈先生让我来听您差遣。”管家看上去只有二十来岁,年轻英俊又文雅,然而毕竟在沈衿身边呆久了,身上难免有种被艹熟了的温顺气质。

宋洄之上次去沈衿家里时没多看这名管家,如今盯着管家端详几秒,忽然反应过来,惊讶道:“你是之前那个……”

此时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强硬扳着肩膀把他拉到后面。

“你谁?”盛凌冷若冰霜,上下打量着管家。

“您好。”管家不卑不亢,看着盛凌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我是沈先生的管家。沈先生让我……”

盛凌眉头拧起来,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宋洄之赶在他出言不逊之前说:“小凌,你先回房间去。我有事情和这位先生谈。”

盛凌漠然道:“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公司的事没有我不能听的吧,那看来就是你跟沈衿的私事。”

宋洄之沉下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告:“盛凌。”

盛凌眼角肌肉微微抽动了下。他知道宋洄之叫他全名意味着什么,继续跟宋洄之对着干明显不是理智的行为。于是他咬了咬后槽牙,沉默地转身上楼。

宋洄之对着管家,表情缓和下来:“抱歉,让你见笑了。请进。”

宋洄之把管家带到了自己的书房里。他注意到管家还随身带着一个黑色的小手提箱,里面装的估计不是什么正经东西,他不由一阵扶额,给管家倒了杯茶,问:“沈衿跟你说什么了?”

“沈先生让我过来,听候您的一切差遣。”管家微微低下头,像是怕宋洄之听不明白似的,轻声说,“您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宋洄之长叹一声。他就知道,沈衿这个神经病,工作上完全专业靠谱,私底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干出来什么事儿都不稀奇。

不过这个管家看着非常眼熟,宋洄之确信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宋洄之想了想,问:“你是不是跟了沈衿很久了?”

“是的。”管家抬起头,望着宋洄之说,“八年前您曾经救过我。”

管家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那双眼睛澄澈深邃,却时常沾染湿漉漉的雾气。不知道是不是被沈衿调.教得狠了,这位管家身上也有种挥之不去的情.欲气息。仿佛随时准备好承受一切,甚至是主动迎合对方任何过分的要求。

宋洄之看着那双眼睛总算想起来了,愕然道:“哦哦你是那个差点被他——”

热门小说推荐
橘尼尔

橘尼尔

本文篮球成分很高,经得起推敲。(现实走向)——「我不会区分感情的种类,我只在乎它的重量。不管是亲情也好、友情也好、爱情也好,只要到了足够的份量,那都会是一辈子难忘的。而你……」——谨以此故事献给这辈子最好的那位朋友。...

裂魂之战

裂魂之战

裂魂之战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科幻小说小说,裂魂之战-凤万山的鹭原左京-小说旗免费提供裂魂之战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老公,爆点金币

老公,爆点金币

谢祈高三时父母车祸,司机肇事逃逸,天价医药费压得谢祈喘不过气,俨然在辍学下海做鸭的边缘徘徊。 直到某天,谢祈给父母送饭的时候走错病房,被忙碌的护工抓壮丁,给病床上的植物人擦身。 谢祈照做,要走的时候却突然被植物人抓住了手。 护工震惊,连忙去喊人,连植物人亲妈都赶到了现场,见此情景当即抹泪:“你就是易之喜欢的人吧?难怪他看见你来了会有反应。” 谢祈:“阿姨我不是……” 对方打断,“你做我儿媳妇,我每个月给你20万零花钱,只要你陪他每天说说话,刺激他醒过来。” 谢祈:“……” 谢祈一脸冷静:“好的妈,可以签合同吗?” 签了合同,谢祈立马和植物人老公象征性地结了婚。为了对得起这笔钱,谢祈在照顾父母的同时也包揽下了照顾植物人老公的重任,凡事亲力亲为,绝不假借人手,周围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植物人,婆婆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给他的零花钱加到了40万。 收到40w零花钱到账的谢祈,当天在病床前真情表露:“老公,我真是爱死你了。” 话音刚落,就和秦易之的眼睛对视上了。 谢祈:“……” 秦易之:“……” 谢祈伸手将秦易之双眼合上,“见鬼,植物人怎么会睁眼。” 秦易之:“???”...

马六的四合院日常

马六的四合院日常

那一年,傻柱还没成冤大头,那一年,易中海还不着急找养老对象,那一年……故事要从马六15那年上班说起。纯就为了吐个槽,写的不好请见谅。......

重生鉴宝小甜妻

重生鉴宝小甜妻

遭人害死后,田甜重生了,而且还得到了一个神奇的鉴宝系统──本以为这个鉴宝系统是老天爷给予自己的金手指,可随着一个个妖魔鬼怪登场,她才知道原来一切并不是那么回事。打小有婚约的未婚夫:放心,一切妖魔鬼怪,在我面前都是纸老虎。...

逆徒

逆徒

白柯前十八年的日子过得异常艰辛—— 天生眼盲、吓人的胎记…… 还有一个平时不正常,一到雷雨天就疯癫得更厉害的父亲。 他本以为人生再坑爹不过如此,直到他捡了一个人。 那个一身黑衣的高大男人第一次看到他,就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带着复杂得白柯几乎看不懂的眼神喊道:“师父!” 白柯:“……先把你右手拎着的那颗头放下我们再来谈谈别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