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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去琉璃斋吃饭要轻松许多,同样豪华的包厢,同样精美的菜肴,只是不用再疲于应酬。
虽说今晚并没有谁是主角,但姬文川和乔清许还是坐在主座上。如此看来,黎丘行这个首富确实是徒有其名。
席间,姬文川让其他老板多多支持福至生意,乔清许和黎丘行约好周一带上图册登门拜访,之后饭局结束,一行人便就此散去。
乔清许没怎么喝酒,离开的时候还很清醒。
司机把他送到了小区门口,而就在他正要下车时,身旁的姬文川突然问道:“你一个人住吗?”
他说这话时语速平缓,就像道别时随口一问。
乔清许也没有多想,停下开门的动作,回头看向姬文川说:“是的。”
姬文川不再接话,乔清许继续开门:“那我先回去了,姬先生。”
咔哒一声,车门随之打开,乔清许的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又听姬文川突然问:“不请我上去坐坐?”
“……啊?”乔清许的动作顿在原地。
一般人见到乔清许这副模样,多半会说“要是不方便就算了”之类的话。
但姬文川显然不想给乔清许找借口的机会,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乔清许回过神来,说:“我家很乱。”
这倒不是委婉的拒绝,是他家真的很乱。
“能有多乱?”姬文川问。
乔清许第一反应是不想让外人踏入他的私人领地,但他实在找不到理由拒绝姬文川。
从礼尚往来的角度来看,他可以自由出入姬文川的家——锦城酒店的顶层公寓,那没道理他可以去别人家,不准别人来他家。
再者,今天在钓场姬文川帮了他那么大的忙,于情于理,他也没法拒绝。
想了想,乔清许放弃抵抗,只是又强调了一遍:“非常非常乱。”
从前些年开始,极简主义变得流行,人们追求断舍离,尽量让家里显得干净又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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