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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卷帘突然被扯起来,两个男人都爆红了眼球,一个男人肩上扛着一个人,脸上死气沉沉的,似乎已经没有生气。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师父与你无冤无仇,为何突然把他抓起来又加害于他?!”
师爷眼皮也不抬,皮笑肉不笑道:“我答应把你们的师傅还给你们,可没说好给你们的是死的还是活的。”
另一个男人震怒之下,已一拳击出。这一拳出乎意料而势如破竹,竟不像是一个街头艺人所能拥有的。然而那师爷眼皮也不抬,只是轻轻地一伸手,就架住了他的攻势。那男人也想不到这师爷竟也是个身怀绝技的人物,脸色一变,然而他已收不回自己的手,只听得“格的”一声,他的手腕已被师爷折断。
师爷的脸上还是笑嘻嘻的,似乎他什么都没有做。
“折手断肠钩?”那个背着尸体的男人已不由得出声。
折手断肠钩准确的说不是一种像离别钩一样称作钩的武器,而是一种拳法,其拳挥出之时,手作钩状,极具有杀伤力,而专攻人手腕脚腕及咽喉,据说中拳之人常常疼痛难忍,因而称“折手断肠钩”。因为这不是一种武器,百晓生的武器谱也就没有将他列入,但是这种拳法的恐怖程度,也是世上诸家拳法之中少有的。
白弦并没有理睬他们的争斗,只是突然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那枚铜钱是金钱帮的吧。”
师爷惊了一跳,两个男人也不由得出声:“那个金钱帮?”
但他们却发现对面的姑娘没有看他们中任何一方,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猫,怎么办?……似乎还是有一些麻烦要处理,但是处理的方法也很麻烦。如果打定主意要留在这里的话,这样做应该没有关系吧?”
她脚下一只猫只是打了个哈欠。
而就在这一个哈欠之间,白弦已经按下了开关。
“轰”一声,挂着卷帘的门已破开一个大洞,灰砖化成齑粉。不仅如此,这个洞一直向内延伸,而惨叫声也随之传来,原来是里面有几个人,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脚有了不见的。
空气中有一股焦灼的味道。
火器,而且是威力十足的火器。师爷已经展开身形退出几丈远,然后消失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