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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踩疼了?”男人的声音带点磁性,听起来很有质感。
阮恬回头看他,发现他低着头,一张脸离自己很近,不禁脸颊发烫,呼吸都小心翼翼起来。
待她站稳后,手肘上的力道便消失了,张教授已经收回手,站得端正。
“没事,谢谢张教授。”
“不客气。”
六楼到了,两人同时挤出重围。
张怀瑞已经打开自家的门,却听一道婉转的女声在身后问:“教授……可不可以问一下你正在用的洗衣液牌子?”
他顿了顿,驻足回首,面上看不出什幺表情:“我用洗衣皂,雕牌的。”
一个生活习惯有些老气的禁欲派知识分子,真有趣。
阮恬灿然一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教授衣服上的味道闻着很舒服。”
张怀瑞还没缓过神来,6602的门已经关上了。
他眯着眼睛盯着那扇门看了一会,抬了抬眼镜,转身进去了。
还在大学里教书的时候,像阮恬这样漂亮的女学生,比比皆是。不过他为人向来耿直端正,并未受过诱惑。
可是今天,很奇怪,他闻了闻自己的指尖,仿佛上面还停留着那个女孩身上的香水味。甜甜的,带着一点点橘子的味道。他用洗手液洗了两遍,才觉得洗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