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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身向前,轻闻那玫瑰花的芬芳,安娜原本不想要问的,但还是按耐不住:
「他怎麽样了?」
他,自然指的就是叶晨。
自从叶晨被安娜设计错失了刺杀越夫人的机会之后,
安娜甚至没有听到任何关于叶家的消息。
除了越氏夫妇提到前晚有一位议员在家
中被射杀,很有可能是叶家另个候选人所为之外,安娜什麽都不知道。
南觉今早就是被叶晨从公寓里赶出来的,南觉面带难色,但还是实话实说:
「他昨天醒来的时候都快疯了。
」他拉开领口,露出锁骨上难堪的三道刀疤,
「这也是他弄的。
叶晨发狂的样子安娜不是没有见到过。
所以她自然知道当那个冰冷的男人爆
发之时是有多恐怖,谁都无法阻止他,靠近他完全就是找死,能够全身而退完全
就是不可能的。
安娜转身就看到南觉颈下的触目惊心的伤口,她急忙上前担忧地问:「有去
做过医疗处理麽?如果不认识私人医生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
「真的没关系的。
」南觉礼貌地打断安娜,比起他自己,现在叶晨才是最大
的问题,「叶晨,要我给你带话。
「给我带话?」安娜再次转向那一桶桶颜色各异的玫瑰花,她随手取了一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