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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色依然还殷红,脖子上还有着零星的吻痕,嘴唇也有过被人狠狠吸允
过的痕迹。
胸口像被人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安娜觉得自己快透不过气来,胸腔缺氧,
脑袋里有什麽轰得一下爆炸了,让她根本无法专心思考整理所发生的一切。
「你是谁?怎麽会在这里?!」越夫人抢先惊声叫道。
若是有别人在场,看
到越夫人的这般神情和语气,一定会以为她和所发生的一切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我,我是总经理的秘书…」徐南茜见到了越夫人和安娜,连忙弯腰捡
起了自己散落了一地的衣服和内衣,她吱吱唔唔地解释:「我们醉了……」
安娜听后,视线飞去了越飞书桌上的那一开过瓶的拉菲古堡,和那两只高脚
杯。
藏蓝色的瓶身一段深一段浅,不难看出酒瓶里还剩余了很多酒,两个人估计
也只喝了那麽一杯的量,怎麽可能会喝醉?
徐南茜想要叫醒越飞,让他为自己做主。
还没有走近床边就被越夫人低声喝
住:「不准吵他!他也是你能碰的麽?」
安娜漠视着眼前的一切,视线再度飘回还在床上熟睡的越飞身上,一杯红酒
下肚就能够让人乱性,除了春药,安娜也就想不到别的了。
徐南茜低着头,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已经有了泪水,想便是极其委屈,我见犹
怜的样子。
她满是爱恋地回望了大床上越飞俊俏的侧脸,一瘸一拐地走到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