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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以安有些诧异,苏墨既然这样说,那自然是知道林鸢假死脱身,甚至有可能就是苏墨的手笔。
以前,他便知虽然他为卫国公二公子,但苏墨除了对郭以宁最为忠心以外,其实对林鸢最为看重。与自己交往,则更为客套。
“师父,徒儿知错,让师父的心血白费了。但是,徒儿真的有不得不回的苦衷,望师父谅解。”林鸢双膝跪地,两眼垂泪,言辞恳切。
苏墨身子一震,差点忍不住想上前将林鸢扶起,但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住了,他不能心软,这是害她!但是,这一犹豫,眸中的目光终于还是缓和下来了。
郭以安下意识扶住林鸢,心疼道:“鸢儿,你起来说话,地上凉!”
林鸢却无动于衷地跪着,没有搭理郭以安。
“明早我安排马车送你出城。”苏墨没有接林鸢的话,也没有问她为何回京,只是这一句话,打断了林鸢的念想。
“师父!”林鸢双膝跪地,膝行上前,一把拽住了苏墨的衣角,仰头看他,“师父,此事于我而言,真的很重要,恕徒儿难以从命。”
言罢,林鸢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师父,鸢儿这三个响头,算是感谢这些年您的栽培之恩。”
三个响头磕得极重,林鸢磕完额头已经渗出微微血丝。
苏墨再也不能无动于衷,连忙伸手去扶林鸢,语气里满是心疼与不忍:“你这孩子总是这般较真,哎呀,你看看,额头都出血了!”
苏墨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将帕子按在林鸢额头,压住伤口。
林鸢这才笑眯眯地起身,撒娇道:“我就知道师父对我最好了,鸢儿不疼。”
苏墨白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你就会用这苦肉计诓骗你师父我!”
话是没错,但林鸢次次用这招,偏偏有用。
郭以安见林鸢与苏墨已经稍有缓和,连忙上前,从怀中掏出金疮药,对林鸢道:“鸢儿,先上点药吧!”
林鸢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