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趣看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8章 非人之笼(第2页)

“咔嚓!”坚硬的金属与牙齿剧烈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剧痛瞬间从牙齿传至牙龈,再狠狠冲击到太阳穴!这尖锐的痛感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那疯狂燃烧的进食幻觉。浓郁诱人的“烤肉香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口腔里只剩下冰冷坚硬的金属触感和一丝淡淡的、属于墨水的苦涩铁锈味。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做了什么?他竟然想咬碎一支钢笔吃掉它?他呆呆地看着手中那支笔身上留下清晰齿痕的钢笔,又抬头看向小雅震惊到失语的脸,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猛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我……我……”张纳伟的嘴唇哆嗦着,樱花粉的唇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他想解释,想为自己的疯狂行为找一个理由,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苍白无力。他猛地将钢笔塞回小雅手里,像扔掉一块烧红的烙铁,随即整个人蜷缩起来,用那条薄毯死死蒙住头,身体因为剧烈的羞耻和后怕而无法控制地颤抖。毯子下,传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咽。

小雅呆呆地看着手中那支带着湿漉漉口水痕迹和清晰齿痕的钢笔,又看看床上剧烈颤抖的隆起,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她终于明白了张纳伟刚才那诡异举动的含义——那不是愤怒的发泄,那是被极度饥饿扭曲了感官后产生的、可怕的吞噬冲动!实验室提供的冰冷营养液,根本无法满足这具躯体对“进食”这一行为本身的本能渴望!她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她带来的这件旧物,本意是微弱的安慰,却成了将他推入更深渊的残酷道具。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滚烫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滴落在冰凉的钢笔上,也滴落在她彻底沉入谷底的心上。她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在死寂的房间里站了不知多久,才拖着沉重的脚步,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关门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重重砸在张纳伟的心上。

---

禁食的二十四小时,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与虚弱的身体和扭曲的感官拉锯。当第二天中午,李博士冰冷地宣布“开始尝试流质摄入”时,张纳伟竟感到一种近乎解脱的麻木。

然而,所谓的“流质”,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送来的是一小碗近乎透明的、散发着微弱米香的汤水,里面漂浮着几粒几乎煮化了的米粒。没有盐,没有油,没有任何调味。小雅被停职,换成了一个表情刻板、眼神冷漠的中年女实验员。她将碗放在小桌板上,动作机械,一言不发,如同在完成一件与生命无关的任务。

张纳伟颤抖着手拿起勺子。米汤的温度刚好。他舀起一小勺,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味蕾接触到那寡淡到极致的液体时,一股强烈的、生理性的排斥感猛地从胃里翻涌上来!太淡了!淡得如同白水!他改造后异常敏锐的味觉(味蕾密度为人类2倍)不仅放大了甜、酸、苦、咸,此刻更将这令人绝望的“无味”放大成了难以忍受的折磨!这根本不是食物,这只是维持最低限度生理机能的液体燃料!

他想吐,强烈的恶心感再次涌上喉头。但他死死忍住了。他不敢吐。那份禁忌清单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而眼前这碗“安全”的米汤,是他唯一被允许的“食物”。他必须吃下去,为了活着,为了这具可悲的躯体能继续运转下去。

他强迫自己吞咽。每一口都艰难无比,如同吞咽粗砺的砂石。喉咙因为抗拒而紧绷,胃部发出微弱的抗议。他吃得极慢,每一勺都要在嘴里含很久,才能鼓起勇气咽下。一碗本可以几口喝完的米汤,他花了将近一个小时。当最后一口寡淡的液体滑入食道,他放下勺子,靠在床头,闭上眼,感觉不到一丝饱足,只有一种沉重的疲惫和更深的、源自灵魂的饥饿。他像一台被灌入了劣质燃料的机器,勉强运行,却发出痛苦的呻吟。

---

观察室的金属门无声滑开。进来的不是送餐员,也不是李博士。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略显陈旧蓝色工作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推着一辆轻便的工具车,车上放着一些清洁用具和几个未拆封的硬纸板箱。这是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身材瘦削,脸上布满风霜刻下的皱纹,眼神却有种看透世事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他胸前的名牌上印着“赵伯 – 后勤维护”。

赵伯的动作很轻,像怕惊扰到什么。他先是默默地收拾了张纳伟吃完的餐具,动作熟练而安静。当他推着工具车准备离开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蜷缩在床角、脸色灰败、眼神空洞的张纳伟。赵伯的脚步顿住了。他沉默地看了张纳伟几秒,那平静的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悲悯。他没有说话,只是从工具车下层,轻轻地搬下一个空着的、大约四十公分见方的硬纸板箱,放在了距离张纳伟床铺不远不近、靠墙的地板上。纸箱很普通,棕黄色,表面印着模糊的物流标签,散发着新纸板特有的、淡淡的草木气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做完这一切,赵伯依旧一言不发,推着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如同他来时一样。

那个普通的硬纸板箱静静地立在那里。起初,张纳伟的视线只是无意识地掠过它,没有任何波澜。他沉浸在身体的虚弱和精神的麻木中,对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然而,几分钟后,一种奇异的感觉开始滋生。

他的目光像是被无形的磁石吸引,一次又一次地、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角落里的纸箱。那棕黄色的表面,那方正的开口,仿佛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而安全的气息。一种源自基因最深处的、属于猫科动物的本能,如同沉睡的火山,开始在他被改造的身体里苏醒、翻涌、低吼。这种冲动完全超越了理性思考,是镌刻在血脉里的原始密码。

他感到坐立不安。冰冷的金属床似乎变得更加硌人,薄毯也无法带来丝毫暖意。那个纸箱的吸引力却在指数级增强。它像一个温暖的巢穴,一个避风的港湾,在向他发出无声而强烈的召唤。他的尾巴,那条蓬松的长尾,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拍打床沿,尾尖微微卷曲,透露出主人内心的焦躁与渴望。

热门小说推荐
与生之诗

与生之诗

在心灵和血液中挤出来的文字,才能成为诗。在所有的文学类型中,“诗”大约是最接近于灵魂的一种。我相信,每一首诗在完成之后,都不会与作者有太多的关系,诗的命运,是在面对读者之后才开始的。这是一部诗集,这里面的文字,如能走进你的心,与你的心相连相.........

造化仙鼎

造化仙鼎

传闻,世间有一鼎,仙道充沛,可置身时空法则之外,逆天改命,冠绝诸天。传闻,世间有一鼎,魔意纵横,可颠倒天地乾坤秩序,掌控生死,镇压众生。传闻,世间有一鼎,日月同天,可助人以凡人之躯,塑造化之体,所向无敌。此鼎,名为造化。......

我把霸总吵癫了

我把霸总吵癫了

爆笑沙雕甜~ 顶级霸总祁粲因为一场意外而神经受损衰弱,需要极度安静。 因此,他在一众联姻对象中选择了一个哑巴。 豪门人人讥讽时听不配,时听心甘情愿。 祁粲对此并不关心。虽然小哑巴无趣,痴情,但胜在安静、安全。直到订婚仪式上,一道陌生声音突然爆鸣: ——「啊啊啊!我是给他下药,还是下尿呢」 祁粲一震:?我疯了 - 时听在觉醒剧情后得到了任务:心里说够一亿句话,就能治好失声,扭转被祁粲犯精神病后无声搞死的凄惨结局。 于是她表面深爱内心激情辱骂。 间或一轮海豚音高分贝陶冶情操。 遇见任何困难立刻在心里随地大小癫。 勤勤勉勉数日之后——霸道总裁面无表情吐血入院。 医生告诉总裁:听见心声是不科学的!一定是被害妄想症导致您幻听! 于是祁粲尝试把时听远远送走,却发现距离越远,时听的心声越震!耳!欲!聋! 最后。 所有人看见,祁粲亲自把时听接了回来,双目猩红地求她开心点,动手碾死所有给她制造困难的人,满足她心中一切离谱的愿望。 当时听的受宠程度彻底震撼了整个豪门, ——「不是,他有病啊他?」 祁粲终于崩溃按住她,“喜欢你确实病得不轻。” 【岁月静好随时发疯小哑巴x精神反复开裂心动就疯魔大少爷】 -精神状况很好的沙雕甜文!...

战锤:以涅槃之名

战锤:以涅槃之名

在你面前的,是帝皇。人类帝国的主君、神圣泰拉与火星的联合统治者、天父、凯撒、大帝、奥古斯都、征服群星之人、诸异形的灾星、不朽的智慧、恶毒神明的诅咒、黄金王座之上的守望……以及最重要的:人类永恒的神祇、不灭的信仰、最庞大的苦难产生者、最伟大的苦难承受者。他的军团在堕落,他的帝国在死去,他的一切最神圣最原初的梦想正在变为足以杀死他自己的蒙昧与暴行。他在哭泣。他在尖叫。他在无能为力,在无穷的苦难中目睹着无尽的恶意。而我?我是那个终结了祂的苦难的人。...

镇国神帅

镇国神帅

镇国神帅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镇国神帅-梁少-小说旗免费提供镇国神帅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高门寒婿的科举路

高门寒婿的科举路

沈持胎穿到大弘朝的没玉村,爹是县衙小吏,俸禄低但凑合咸鱼。然而在乡野间皮到六岁时,他娘告诉他,在京城有个跟他订了娃娃亲的未婚妻。他娘还说,未婚妻家里是当朝四世三公的侯门,要不是当年他们家老爷子撞大运救过人家一命,他们是无论如何都攀不上这门亲事的。……次日,沈持默默地捏着几个铜板,提着一条腊肉,去了县城的书院。他一路念书科举,高中状元,位列公侯。###1、架空,各朝代杂糅。2、有邻里长短家中极品。3、前期女主背景板,后期戏份会多一些。又名《穿成捕头之子的科举路》。下一本预收:《穿成宠后亲妹妹》一朝穿成高门贵女,亲姐姐还是当朝宠后,沈洛惊喜,这泼天的富贵终于砸到她头上了。可北边有强邻觊觎,内有门阀跋扈,她的姐夫皇帝却无心国事,成日沉醉在姐姐的柔情蜜意之中,是一个富贵闲人。沈洛:“……”皇帝在其位而不承其重,这国,吃枣药丸。还没来得及纵享奢靡的沈洛坐不住了。听说某新科进士务实,她跑到后宫给姐姐吹了一阵耳旁风,为他谋了个户部员外郎的职,又有门第衰微的旧相府的嫡公子公允善断,沈洛一口气给他要了个大理寺少卿的官……多少得救一救。偏巧她举荐的多是世家清贵的郎君,因此,沈洛便有了“好美色”、“权臣多出其裙下”的名声。沈洛:“……”她好难。未几,镇国大将军傅元被人诬告谋反下了大狱,有人提点其世子傅逾:“世子如此风姿,沈小女郎必定喜欢。”少年将军坐于茶楼上,看了眼街肆上袅袅而行的沈家小女郎,薄唇紧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