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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雾渐散时,假巫医已蜷成弓形。阿九用刀尖挑起她眼皮,发现瞳孔里竟爬满细小蛊虫。
徐仙突然按住抽搐的右腿,方才触碰过尸体的指尖传来灼痛——那里正泛起蛛网状的黑线。
“她最后那句话……”
林风的声音发紧,苗刀当啷落地,“活人蛊皿该不会是……”
话音戛然而止。
竹楼外忽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火把光亮里浮现出一张与假巫医七分相似的脸。
来人颈后赫然烙着同样的虫纹,只是色泽鲜红如血。
竹楼外的火把光晕里,新出现的巫医缓缓抬起手。
她颈后虫纹在火光中泛着血光,与假巫医尸体脖颈间未消散的荧光虫纹形成鲜明对比。
徐仙突然发现对方袖口银镯内侧刻着反写的图腾,而真巫医的银镯图案是正方向——这意味着什么?
“姐姐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来人嗓音带着蛊惑性的沙哑,苗裙下摆爬出三只碧绿蜈蚣,
“你们该问问自己,为何会中调虎离山计?”
她指尖轻叩腰间骨铃,竹楼四周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虫鸣。
阿九突然捂住胸口踉跄倒地,嘴角溢出血丝:
“毒...毒雾有诈!”林风挥刀劈开从梁柱坠落的蛊虫,却发现刀刃沾上黏液后竟开始腐蚀。
沧溟猛地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处被虫纹覆盖的旧伤疤:
“她不是遗族,是借蛊重生的...”
话音未落,新巫医突然甩出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