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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系统强改抗病株(第4页)

【注:此稻种蕴含微弱‘噬火’特性,过度吞噬火毒可能引发生命形态未知异变!】

沈渊死死盯着龟甲上那枚布满赤红血纹、如同沉睡凶兽般的稻种虚影,枯槁的脸上,缓缓扯出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周家…你们的毒火,将是这“血纹金禾”最好的养料!

……

青芽庄,临时搭建的医棚。

浓烈的草药味混合着残留的焦糊气息,弥漫在压抑的空气里。呻吟声、压抑的哭泣声、还有郎中焦急的低语,交织成一曲绝望的悲歌。

棚子角落,一张铺着干净白布的木板上。

沈红玉静静地躺着,如同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瓷娃娃。她满头的白发失去了所有光泽,干枯地散落在枕上,衬得那张小脸越发苍白透明,不见一丝血色。嘴唇是失水的灰白色,微微开裂。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睑,一动不动。只有鼻翼间那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起伏,证明着这具躯壳内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生机。

沈月娘坐在床边,紧紧地握着红玉冰凉的小手。她的手也在微微颤抖,手背上包扎的布条渗出暗红的血迹,那是昨夜扑救时被爆炸灼伤的。她那张英气逼人的脸此刻憔悴不堪,眼窝深陷,布满了血丝,目光死死锁在红玉毫无生气的脸上,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力渡过去。

“红玉…撑住…姐姐在这里…撑住…” 她声音沙哑,一遍遍地低语,像是在说服红玉,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小竹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参汤,眼圈红肿地站在一旁,看着床上如同枯叶般的小姐,眼泪无声地滑落。

沈青山站在棚口,背对着里面。他高大的身躯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双拳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他看着外面那片彻底化为焦土的“仙田”,曾经沉甸甸的金色稻浪,如今只剩下一望无际的、散发着恶臭的漆黑灰烬,还有零星未熄灭的惨绿色火苗在倔强地跳跃。废墟之上,庄丁和沈家派来的护卫正沉默地收敛着昨夜遇难者的残骸,每一具焦黑的尸体被抬出,都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头狠狠剜过。

愤怒、痛苦、无力感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周家!此仇不共戴天!

“少家主…” 负责清理的护卫队长沈岩,一脸悲愤地走过来,声音嘶哑,“…都找遍了…存下的稻种…昨夜存放在谷仓里的…全…全烧没了…一粒都没剩下…”

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沈青山身体猛地一晃,一股腥甜涌上喉头,被他死死咽下。他缓缓转过身,看向医棚内红玉那毫无生气的脸,看向月娘眼中深不见底的绝望,一股冰冷的窒息感扼住了他的喉咙。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却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穿着灰布短褂、面容普通、属于那种丢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的中年男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沈青山身边。他是沈渊的影子护卫之一,沈影。

沈影没有看那一片焦土,也没有看医棚内的惨状,只是面无表情地将一个小小的、毫不起眼的粗布袋子,和一个密封的竹筒,塞进了沈青山手中。他的动作极快,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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