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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菩提没有理他们,只是蹲下身,看着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女孩——这是之前在祭台上喊他“菩提哥哥”的孩子,名叫丫丫。他轻轻摸了摸丫丫的头,声音温柔:“丫丫别怕,哥哥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就在这时,石勇的斧头已经劈了过来,带着风声朝着林菩提的后背砍去。石坚想要阻拦,却被另一个青年缠住,根本来不及。周围的妇人发出一声惊呼,丫丫更是吓得闭上了眼睛。
林菩提猛地转身,掌心的自在火瞬间暴涨,化作一道半圆形的火盾,挡在他和孩童们的身前。石勇的斧头砍在火盾上,没有发出预想中的碰撞声,反而像砍在了棉花上,斧头柄瞬间被火盾包裹,石勇只觉得手心一烫,急忙松手,斧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斧刃已经被烧成了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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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斧头!”石勇心疼地喊道,那是他爹留下的遗物。
“我不想伤你们。”林菩提看着石勇,眼神里满是无奈,“但你们要看清楚——神庭要的不是我的人头,是整个边荒的地脉金!他们断了活水,是想让我们互相残杀,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你胡说!”玄水祭司尖叫道,“杀了他!快杀了他!赤龙卫要到了!”
一个青年被他催得急了,举着石斧朝着林菩提的侧面砍来。林菩提侧身躲闪,自在火顺势一卷,将那青年的石斧也缴了下来,扔在地上。他没有再动手,只是站在孩童们身前,高声喊道:“神要灭村,我护你们!神不给活路,我给你们找活路!”
“神要灭村,我护你们!”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在空地上炸开,震得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丫丫突然挣脱妇人的手,跑到林菩提的身边,抱着他的腿哭喊起来:“菩提哥哥不是妖怪!他救过我!上次火怪来的时候,是哥哥救了我们!”
“对!菩提哥哥不是妖怪!”另一个小男孩也跑了出来,指着玄水祭司喊道,“是这个戴面具的坏蛋!他上次想烧了菩提哥哥!”
孩子们的哭喊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族人们尘封的记忆。人群后面,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族人突然咳嗽了一声,拄着拐杖慢慢走了出来——他是部落里最年长的老人,名叫林伯,和原主的爹娘是同辈。
“玄水,你别再骗人了。”林伯的声音虽然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十年前,边荒也闹过一次大旱,比这次还严重,是菩提他爹,用同样的‘浊脉’,引来了山外的活水,救了整个部落。”
“你胡说!浊脉是不祥之兆!”玄水祭司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没有胡说。”林伯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回忆,“那时候你还没来部落,不知道实情。菩提他爹的脉气和菩提一样,被当时的老祭司说成是浊脉,要烧死他献祭。结果献祭当天,菩提他爹用脉气引来了活水,老祭司当场就羞愧得自焚了。”
另一个老妇人也站了出来,抹了抹眼泪:“没错!我还记得!那时候我才十几岁,快渴死了,是菩提他爹背着我,走到山外的河边,用手一摸,河水就顺着他的脉气流进了部落!他的手都被脉气震得流血了,也没喊过一声疼!”
“还有我爹!”石坚突然喊道,“我爹说过,他小时候掉进冰窟,是菩提叔用脉气暖活了他!浊脉不是不祥,是能引动水脉的特殊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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