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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宣还想问许临最近好吗,还没开口,就有助理来到许临身边,低声说了什么,许临的目光往远处找了找,跟着助理一起走了。
明礼用胳膊肘怼了怼盛明宣,“你刚才干什么?长他人志气灭哥们威风,下次不帮你找场子了。”盛明宣的眼神都在许临离开的背影上,没有理他,他自己反思了一下,觉得不能没有义气,又忿忿不平地问盛明宣,“是不是创伤后应激综合症?许临过去还是欺负你欺负得太狠了!”
好久没有离许临这么近了,想抱他想吻他,他瘦了吗?想把手放在他腰上量一量,想捏着他有一点肉感的大腿,想闻他头发的香味,想和他一起洗澡,洗完澡身上有着一样的香味,想抱着他睡觉。要是还能……再也不凶他了,动作也要柔柔的,要……
盛明宣的心思都在许临背影引起的遐想上,根本没听明礼在说什么,顺口应着,“嗯。”
“嗯?呜呜我就说吧,许临很坏的,盛美人啊,朕心疼你。”说着,抱着盛明宣的手臂往人怀里蹭。
盛明宣皱着眉把身上粘的明礼拿开,“干什么?粉蹭我衣服上了。”
明礼在自己脸上揉了揉,自信发言:“哪有?朕天生丽质。”
*
盛明宣“买通”了许临身边的助理小哥,于是每次都能在各种活动上偶遇许临。
平时偏商业的活动居多,许临没觉得有什么,因为两人即使都在也没什么交际,而在场的人也都有更关注的商业事物,很少刻意关注他们两人。但今晚的活动偏放松和交际一些,来得人也比较杂,许临有一点点不舒服,因为有热衷八卦的人小声议论他的盛明宣的关系,还有好奇心重的直接过来问许临,当着很多看热闹的人的面承认自己是不被爱的、是被驱逐出感情的,这不是件容易的事。
许临站在原地有点无措,被盛明宣过来揽住肩膀带走了。他们坐在安静的露台,中间流淌着分别多日酿成的无边的沉默。
许临垂着头,低垂的眼睫在脸上打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出情绪。盛明宣贪婪地看着,忍不住想靠近,却被许临突然看过来的眼神喝停,“你干什么?”
“没什么。”盛明宣这样说着,却还是死皮赖脸地坐到许临坐着的小沙发上,把许临挤作一团。
许临往后缩了缩,很快又被盛明宣挤上来,他无处可躲,也不想躲,不可否认,他还喜欢盛明宣,喜欢盛明宣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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