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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山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走过去朝他踮了踮右脚。
林默不耐烦地瞪着他,“你能不能安分点?别逼我揍你!”
他揍得还不够狠吗?那车牌就这么朝他脸抡过来,说话都费劲,不用看不用摸他都知道肯定肿老高了。
“不是,关键证据在我口袋里,你把我铐着我怎么拿?”
林默一怔,硬声道:“闻山,你还说你没动物证!”说着伸手摸进他的裤兜里,拿出一张音乐剧的门票来。
闻山一脸无辜,“这东西我可不是从车上拿的,我是地上捡到的。说起来……嘶~”脸是真疼,得亏没把牙打掉。“说起来,你们警方难道不应该感谢我提供证据吗?”
“你凭什么证明这东西不是你从车上拿的?”
“那你凭什么说这东西就是我从这车上拿的?”
林默一噎,懒得再理他。
音乐剧门票,泰州艺术学院,5排9座。
泰州艺术学院离这儿就算走最近的路也得近四个小时的车程,又是出现在废弃车场里,所以并不是偶然。
这个出租车司机一定和泰州艺术学院有着某种联系。
等将这辆出租车搜了个底朝天,再打电话让人把车拉回局里时,闻山已经靠着那辆破面包车昏昏欲睡了。
他懒懒地掀起眼皮看了林默一下,“完活了?”
要不是他手腕上的手铐太过亮眼,小周这乍一听差点就以为他和他们是一伙的了。
林默一言不发,上前推搡着他往警车走。
车门拉开就要把他给塞进去,“哎,等等,那我车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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