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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菀枝感觉不踏实,原是想快点儿离开的,无奈卫骁是个“老头”,又哪里能跑,便就这么慢慢悠悠地出城。
走着走着,她当真发现不对劲了。
“有官兵!”
“嗯,看见了。”卫骁拍了拍她手背,示意她冷静,“看来这城不好出。”
前方不远处有几个不|良人,手里拿着画像,沿路挨个儿地对照,被拦下查的都是二十上下的年轻女子,胖瘦、个子与陆菀枝差不了多少。
不能再往前走了。
“这边。”卫骁拉着她往巷子里躲,冷静道,“寻个人家躲几天,有钱能使鬼推磨,咱们啥都不多,就钱多。”
这包袱里头可揣了好几个金饼,陆菀枝临行前特特带走的。
两人沿着小巷东拐西拐,想着寻个不起眼的老实人家,诱以钱财,躲上几天应不是什么难事,等风声过了再想办法走。
可毕竟道路不熟,拐来拐去,竟走进了死巷子。
“啧,换条路。”卫骁又拉着她继续拐。人生地不熟,这巷子里头杂乱无章,若非东边儿升起了太阳,哪里打得着方向。
却说此时的官衙门口。
“哗啦——”不|良帅秦邕试了试刀,一个劈砍下去,将婴儿小臂粗的树枝齐整斩断。
“秦帅这刀厉害!”
秦邕豪迈大笑:“这刀擒过大盗一十二人,跟老子一样生猛!”
他生得魁梧,力大无穷,打入了不良人这个行当,于干架一事上未尝一败。前阵儿抓贼的时候,跟了十来年的宝刀卷了刃,重新平整打磨过,今儿刚拿回来,可给他爱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