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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凌晨,天色还未褪尽墨蓝,林晓燕便悄无声息地起身了。她打算在孙秀英醒来之前就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家,到厂区外那条安静的河边去,独自梳理摆摊的计划,仔细想想该去哪里寻一个价廉物美的鏊子。
然而,孙秀英起得比她还早,仿佛早已算准了她的心思,特意守在门口。
“哟,今儿这是刮的什么风?起得比报晓鸡还早?”孙秀英阴阳怪气地堵在门边,手里拎着一件半新的确良衬衫,硬生生塞到晓燕怀里,“换上!一会儿刘媒婆就带人过来相看,别穿得破破烂烂,丢尽我们林家的脸面。”
那衬衫是刺眼的粉紫色,领口绣着一朵俗艳的红色牡丹,带着樟脑丸和箱底的气息,显然是孙秀英自己珍藏的“体面”行头。
林晓燕的心直往下坠,冰凉一片:“我再说一次,我不相亲。”
“由得你说了算?”孙秀英眉毛瞬间立起,声音尖利得像玻璃刮过铁皮,“我好吃好喝养着你,是让你当千金小姐的?人家张副主任肯屈尊降贵,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少废话,赶紧换上!”
父亲林卫国蜷缩在屋角的小板凳上,依旧维持着惯有的沉默,只有指间那根劣质香烟袅袅升起的青烟,扭曲着透露出他内心的煎熬。他始终不敢抬头看向女儿。
反抗是徒劳的。林晓燕深知孙秀英的手段——撒泼打滚、恶毒咒骂,甚至以死相逼,最终总能达到目的。她死死咬住牙关,攥紧了那件布料粗糙的衬衫,仿佛攥着自己被践踏的尊严。
上午十点左右,刘媒婆那极具穿透力的笑声就在楼道里炸开了。“秀英啊!快瞧瞧,我把贵客给你请来啦!”人未到,声先至。
门开了,刘媒婆扭着丰硕的腰肢先进来,脸上堆满了夸张的笑容。她身后跟着一个约莫五十上下的男人。男人身材不高,腆着明显的啤酒肚,稀疏的头发被发油精心地梳拢,试图遮盖住中央的不毛之地。他穿着一件不合时宜的棕色涤纶中山装,纽扣紧绷在圆滚的肚皮上,手里拎着两包用粗糙油纸包裹的点心。
这位,便是孙秀英口中那位“条件顶好”的张副主任。
孙秀英瞬间切换上一副热情到近乎谄媚的嘴脸,忙不迭地将人往屋里让:“哎哟,张主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家里窄巴,您千万别见怪!”
张副主任那双浑浊的眼睛一进屋就滴溜溜乱转,像探照灯般扫过逼仄的房间,最后牢牢钉在林晓燕身上,从上到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目光里带着一种评估物品般的算计。显然,他对晓燕清秀的容貌和年轻的体态颇为满意,嘴角咧开,露出满口被烟茶熏渍的黄牙。
“这位就是晓燕同志吧?嗯,不错,不错,看着就是个贤惠本分的好姑娘。”他自顾自地点评着,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林晓燕只觉得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上爬行,恶心又难堪。她僵硬地坐在离门最近的椅子上,深深埋着头,视线死死盯着自己脚上那双洗得发白的旧布鞋,恨不得能立刻消失在空气里。
孙秀英和刘媒婆一唱一和,将那张副主任夸得天花乱坠,什么“年轻有为”、“深受领导赏识”、“前途不可限量”,仿佛错过他,林晓燕此生便再无出路。
张副主任显然极为受用,惬意地翘起二郎腿,开始高谈阔论他在农机厂的“重要贡献”,以及对未来妻子的殷切期望——“最主要的是得贤惠,听话,懂得伺候男人,早点给我们老张家开枝散叶,生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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