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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和朋友去赛车了。”段景瑞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遥远的意味,“又想起安安了。“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低沉的呢喃,”你说……他会不会怕啊……安安才十八岁……”
“安安”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林一刻意压抑的记忆闸门。
他想起了上个月那个挥之不去的噩梦——在无尽的海水中,弟弟年轻的身影被巨浪吞噬。这些画面在段景瑞的话语刺激下变得格外清晰。
林一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试图再次调整状态,继续维持平静,但眼眶已经泛红。
当他终于忍不住呜咽一声,他仿佛被抽空了力气,沿着玻璃缓缓滑坐在地上。
压抑的抽泣声在房间里回荡,泪水无声地滑落,混合着无法言说的恐惧与悲伤。
段景瑞沉默地看着,慢慢饮尽杯中的酒。
他看着林一从最初的恐惧挣扎到现在的崩溃哭泣,那些生动的表情确实取悦了他。
但很快,当林一的哭泣声渐渐减弱,身体的颤抖也减少了。
段景瑞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时间在抽泣声中流逝。
当夕阳开始西沉,将海面染成暗金色时,林一的情绪渐渐平复。
他望着远处海平面上缓缓沉落的夕阳,看着那最后的光亮一点点被夜色吞噬,眼神逐渐变得空洞。
某种奇异的平静笼罩了他,可能是他习惯了看海,也可能是大脑在他应激过度后的自护反应。
段景瑞早已自顾自地用起晚餐。
他拨通客房服务,只要了一碗简单的鸡汤面。
假期他跟朋友去玩了几天极限运动,可能是那些刺激活动影响了他的信息素水平,导致这次易感期提前了两三天。
从中午开始,他就感到一阵阵莫名的疲乏。
他默许了林一缩在落地窗边的姿态,既不出声催促,也不投以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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