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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如刀,割着她湿透贴在脸颊上的头发。她侧对着我,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肩膀微微颤抖,显然刚才的奔逃和寒冷也让她耗尽了力气。船尾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年轻而紧绷的侧脸轮廓,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线,下颌的线条清晰而锐利。她的眼神死死盯着前方黑暗的海面,那里面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恐惧,以及……一种与我同病相怜的、被猎杀的绝望。
“谢……谢……” 我牙齿打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寒冷让我的思维都变得迟钝,但一个念头却无比清晰:她是谁?为什么救我?她怎么知道这里有船?还有……她眼中那份深沉的绝望和恐惧……难道……
女孩没有回头,只是更紧地握住了冰冷的舵轮,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声音被马达的轰鸣和海风撕扯得有些模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像冰层下涌动的暗流:
“不用谢……”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下一句,每一个字都砸在冰冷的空气里,沉重得如同墓碑,“我和你一样……都是‘时间’的负债者。”
小艇在墨黑的峡湾中破浪前行,引擎单调的轰鸣是这死寂世界里唯一的节奏。冰冷的浪头不时砸上船舷,溅起刺骨的水花。我瘫在湿透的船舱底部,裹着女孩从舱室角落里翻出来的一条散发着浓重鱼腥味的旧毯子,依旧无法抑制地打着寒颤,每一次牙齿的磕碰都清晰地在颅骨内回响。恐惧并未随着岸上追兵的远去而消散,反而像这浸透骨髓的海水,更加深入、更加粘稠。双倍寿命……一百八十天……灰西装们空洞的眼神如同烙印,灼烧着我的神经。
女孩——她告诉我她叫苏晚——沉默地掌着舵。她的侧影在船尾昏暗摇曳的灯光下显得异常单薄,湿透的头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她专注地盯着前方被船头劈开的黑暗水面,眼神空洞而疲惫,仿佛灵魂的一部分已经被抽离。
狭小的船舱里,只有引擎的咆哮、海浪的拍击和我们两人沉重压抑的呼吸声。空气凝滞得如同铅块。最终,还是我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嘶哑得厉害:
“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问出这句话时,我忍不住回头望向早已消失在黑暗中的海岸方向,仿佛那三道惨白的身影随时会踏浪而来。
苏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开口时,那冰冷而疲惫的声音才低低响起,几乎被引擎声淹没:“……不知道。只知道他们只为‘当铺’追讨‘时间债’。不是人……更像某种……工具。”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被他们找到,就完了。利息……会连本带利地清算。”
“连本带利……” 我喃喃重复着这个词,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那张当票……预支三个月,利息是……六个月寿命?” 问出这个早已心知肚明却依然渴望被否定的问题,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苏晚终于缓缓侧过头,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她半张脸。那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片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悲凉和……了然。她看着我,嘴角极其微弱地向上扯了一下,那弧度比哭还难看。
“你以为……那就是全部吗?”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若千钧,“契约里最隐秘的条款……是‘时间税’。” 她移开目光,重新投向无边的黑暗,仿佛那黑暗本身就是答案,“当你沉浸在预支时间里获得的‘满足’、‘喜悦’、‘激动’……那些强烈的正面情绪时,时间流逝的速度……会被无形中加速。你笑得越开心,满足感越强烈,时间税就被抽走得越多,你实际能‘享用’的时间……就越短。而利息,是按契约上标注的原始期限计算的。”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凌砸在甲板上,“你越是用心去填补遗憾,去感受快乐,你被收割的……就越多。”
嗡——!
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了!时间税?情绪加速时间流逝?我预支了九十天,但在我跳伞狂喜时、在弹完第一小节《致爱丽丝》指尖发麻时、在仰望极光激动落泪时……那些我以为无比真实、无比珍贵的“拥有时间”的瞬间,竟然都在被疯狂地加速抽走?那三个月,我像一个在沙漏底部疯狂舞蹈的小丑,自以为抓住了流沙,却不知沙漏的缝隙正因为我的“快乐”而悄然扩大!
怪不得!怪不得那三个月过得那么快!快得像一场来不及回味的噩梦!怪不得那灰西装能精确地说出“本金九十天”!原来我真正“拥有”的,可能远远不足九十天!而我却要支付整整一百八十天的利息!彻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血液,比这峡湾的海水还要冰冷千倍万倍!我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湿冷的甲板上,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针对人性弱点的陷阱!用你最深切的渴望做饵,诱使你心甘情愿地踏入,然后用你最珍视的情感作为加速你死亡的催化剂!
“那……你……” 我看向苏晚,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她依旧没有回头,但肩膀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僵硬而脆弱。沉默了几秒,她才低低地说:“我预支了一年……为了救我外婆。” 声音里压抑着巨大的痛苦,“我成功了。她多活了一年零三个月……很安详。” 她的声音哽了一下,随即被一种更深的疲惫覆盖,“现在……我的债,快到期了。” 她没再说下去,但那未尽之意,沉重得让狭小的船舱都为之窒息。我们都被同一张无形的网捕获,在倒计时中绝望地挣扎。
小艇在黑暗中不知航行了多久,引擎的噪音渐渐变得不那么刺耳。我们似乎驶入了一条相对狭窄、水流稍缓的支流。两侧是覆满积雪、沉默耸立的黑色山崖,如同巨人冰冷的臂膀。前方,隐约可见几点微弱的灯火,像黑暗幕布上钉着的几颗星子——一个依附在峡湾边的小小渔村。
苏晚熟练地操控着小艇,靠向一处简陋的木制小码头。码头破败不堪,几艘更小的渔船如同沉睡的黑色巨兽,随着水波轻轻摇晃。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海腥味、鱼腥味和木头发霉的混合气息。
“这里暂时安全,” 苏晚熄了引擎,小艇借着惯性轻轻撞在码头的旧轮胎上。她跳上湿滑的码头,动作利落,向我伸出手,“有个废弃的储藏室,能避避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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