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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楚昭就被一阵急促的鸡叫惊醒。不是昨晚的凄厉惨叫,而是寻常农家的晨鸣,只是声音稀稀拉拉的,透着股有气无力的劲儿,像是被吓坏了。
“少爷,李村长说今早又少了三只鸡,鸡笼门被撬开了,地上全是鸡毛。” 周铁柱端着碗热粥进来,脸上带着怒色,“那黄皮子也太嚣张了,就敢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偷东西!”
楚昭接过粥碗,热气模糊了视线,他吹了吹说:“看来这东西是认准这个村子了。李村长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愁得头发都白了。” 石勇瓮声瓮气地说,他刚去村里转了圈,“我刚才去村西转了转,乱葬岗那边阴气森森的,老远就能看见林子上空飘着白雾,太阳照进去都没影,怪吓人的。”
吃过早饭,楚昭给了李村长双倍的住宿费,又让他指了去乱葬岗的路。老者千叮万嘱让他们小心,还塞了把糯米和桃木枝:“老辈说这东西辟邪,要是遇着黄仙,就撒糯米,别回头!实在不行就赶紧跑,它记仇,但不追远路!”
三人按着指引往村西走,越靠近乱葬岗,空气越冷。道旁的野草长得比人高,草叶上挂着的露珠泛着青灰色,落在手上竟有些刺骨,像是深秋的寒气。
“这地方灵气不对劲。” 楚昭停下脚步,指尖凝聚的灵气微微颤抖,“驳杂得很,还有股怨气。像是…… 埋了不少枉死之人。” 他想起上辈子看的风水小说,说这种地方容易滋生邪祟,看来有点道理。
周铁柱拿出李村长给的桃木枝,握在手里来回晃,像拿着护身符:“要不要撒点糯米试试?说不定真有用。” 他虽然是炼体修士,却也怕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邪门事。
“先别惊动它。” 楚昭示意他们放轻脚步,“李管家说这黄皮子有灵气,说不定能沟通。硬来容易被它记仇,得不偿失。” 他得像上辈子哄猫似的,慢慢引它出来。
穿过一片矮树丛,乱葬岗的景象豁然展开。遍地都是半露的坟头,石碑歪歪扭扭的,大多看不清字迹,有些甚至被野兽刨开,露出里面的枯骨。几棵枯死的老树立在坟堆间,枝桠像鬼爪似的伸向天空,雾气在坟头间流动,带着股腐朽的气味,闻着让人头晕。
“快看!” 石勇突然指向一棵老树下,压低声音,“那是什么?”
楚昭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树根处有个洞,洞口堆着些干枯的鸡毛,显然是黄皮子的窝。洞口旁还放着块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上面沾着几根黄色的绒毛,像特意留下的标记。
“这小东西倒会享受。” 周铁柱冷笑,“偷了鸡还带回窝里吃,跟人似的。”
楚昭刚想靠近,突然觉得脚踝一凉,低头一看,竟是条通体乌黑的小蛇,正吐着信子盯着他,眼睛也是诡异的黄色。他刚要动手,小蛇却 “嗖” 地钻进草丛,消失不见了,像是在警告他们。
“这地方不光有黄仙,还有毒蛇。” 石勇握紧朴刀,警惕地扫视四周,“少爷,要不咱们设个陷阱?用鸡肉当诱饵,保准能抓住它!” 在军中对付野兽,陷阱是常用的法子。
“可行。” 楚昭点头,从储物戒里取出块灵谷糕,掰碎了说,“用这个混在鸡肉里,灵谷有灵气,它应该能感觉到。就像给宠物喂零食,总得给点好东西才行。” 他上辈子养过猫,知道好吃的对动物的吸引力有多大。
周铁柱立刻找来些藤蔓,在洞口不远处搭了个简易的陷阱,上面铺着枯枝败叶,下面藏着削尖的木刺,做得隐蔽又结实。诱饵就用块刚从村里买的生鸡肉,楚昭亲自往上面抹了点灵谷粉,灵气顺着肉香飘散开去。
“这灵谷粉比什么香料都管用。” 楚昭拍了拍手,“只要它鼻子没坏,肯定能闻着味儿来。”
布置好陷阱,三人躲在远处的矮树丛后观察。等了约莫一个时辰,雾气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枝洒下斑驳的光影,坟头间突然传来 “窸窸窣窣” 的声响,像是有东西在草丛里钻。
一道黄影从树洞里钻出来,身形比昨晚看到的更清楚 —— 通体黄毛,油光水滑,像抹了油似的,尾巴蓬松得像朵菊花,两只黑豆似的眼睛滴溜溜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耳朵还时不时动一下,捕捉着动静。它鼻子嗅了嗅,显然闻到了鸡肉的香味,小心翼翼地朝陷阱走去,脚步轻盈得像片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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