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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美好的东西堕落腐烂,对他们这种变态来说,只会更加兴奋。
不止旁边的梁宴昱,尤安安潜意识觉得,那个正在开车的保镖也在透过后视镜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好难受……别,别看我了……】
可能因为被下了药的缘故,女孩无意识的靠近他,眼底露出些许依赖,她小心翼翼的抱住他,娇小软绵的身躯一直往他怀里挤,发出小声的哼唧。
梁宴昱默许了她的行为,温柔的擦掉用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泪水,额头相抵,他盯着她失去焦距的双眸,声音沙哑,“乖,别怕。”
与此同时,车中的隔板也缓缓升起。
他轻声哄着,手掌探进她宽松的裤腰,劣质布料的内裤下,果然湿透了,轻轻抚摸,指腹一寸一寸的划过,没有一丝毛发,柔软白嫩的阴户,凸起来的阴蒂,还有两瓣肥大的阴唇。
他一有动作,怀里的小家伙身体微僵,但得到甜头后又得寸进尺起来,不再沉溺于浅尝即止,反而大胆的在他身上乱摸,小脑袋瓜在他衣服上蹭来蹭去,看样子像是在汲取他的气味。
小狗似的。
【好香啊,好想吃。】她咂吧咂吧嘴。
“唔嗯——”
尤安安茫然的睁大眼睛,双手紧紧拽着他的手腕,她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却又舒服的小声的哼哼。
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插进去一根了,抠弄间她能感觉到舒服,而且一停下来就痒的要死,可仅存的一点理智还在,她咬紧唇瓣,泪眼汪汪的拉住那只作乱的手。
“我不要,你,你把手拿出去。”她蹙着眉,抽噎着说。
她一紧张,下面那张小嘴也瞬间紧紧咬住他的指尖,软肉谄媚的挤压,梁宴昱眼神幽深,另一只手从衣摆伸进去,缓慢的从她的腰线上抚摸到因为瘦弱凸起来的蝴蝶骨,手指一勾,就把内衣的挂钩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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