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趣看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4章 画地为牢:天才画家与他的囚鸟缪斯(第9页)

陆离的经纪人亲自从国外飞抵,带来了一纸足以让任何艺术家疯狂的合同——苏黎世博览会的核心展位,顶级藏家的私人预览邀请,以及一幅新作的预付定金,金额庞大到足以买下一座小岛。唯一的要求:一周内,陆离必须完成那幅作为核心展品的、名为《囚鸟挽歌》的新作。

整个“栖梧”画室的气氛都因这份合同而躁动起来。陆离像一台被输入了最高指令的精密机器,进入了前所未有的亢奋创作状态。他几乎不眠不休,双眼布满血丝,脸上却燃烧着一种病态的、近乎圣徒殉道般的光芒。他要求苏葵长时间地保持一个极其耗费体力、充满象征意味的姿势:她需要赤足站立在模特台上,双臂向两侧伸展,如同被钉在无形的十字架上,脖颈却要微微后仰,露出脆弱的咽喉,眼神空洞地望向画室高耸的天花板。这个姿势要求绝对的平衡和静止,对核心力量和意志力都是巨大的考验。

“葵!坚持住!这将是我们的巅峰!艺术史上的永恒!”陆离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画笔在巨大的画布上疯狂舞动,颜料如同泼洒的生命(痛苦)被肆意涂抹。他不再吝啬语言,不停地描述着他想要捕捉的感觉:“对!就是这种献祭感!这种被无形之力束缚的绝望!这种仰望天堂却身处地狱的撕裂!完美!太完美了!”

苏葵的身体在无法承受的负荷下剧烈地颤抖着,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头、鬓角、后背不断涌出,浸透了薄薄的棉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因脱力而更加嶙峋的轮廓。小腿的肌肉如同被无数钢针攒刺,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脚踝因长时间承受全身重量而传来钻心的疼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酸痛的肋间肌,带来撕裂般的痛楚。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嗡作响。

然而,在这极致的生理痛苦中,她的灵魂却仿佛抽离了出来,悬浮在冰冷的高空,冷冷地俯视着下方的一切:俯视着那个因痛苦而颤抖的、如同祭品般的身体;俯视着那个陷入疯狂创作、眼中只有艺术燃烧的画家;俯视着那幅在颜料飞溅中逐渐成型的、描绘着她痛苦的作品。

冰封的眼底,那最后一丝属于“苏葵”的情绪也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非人的、绝对的、如同万年玄冰般的冷静。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恐惧,在此刻都化作了最纯粹、最坚硬的燃料,注入她那个正在成型的、玉石俱焚的计划之中。

她清晰地听到了自己体内,那根名为“忍耐”的弦,彻底绷断的脆响。

时机,到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创作进入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阶段。陆离几乎完全沉浸在了他的艺术世界里,外界的一切都被屏蔽。巨大的画布上,《囚鸟挽歌》已接近完成。画面中央,是苏葵那伸展如受难、仰首如献祭的姿态,背景是翻滚的、如同地狱熔岩般的浓烈色彩。整幅画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悲剧力量和扭曲的美感。

拍卖行的人提前送来了空运的精美请柬和合同附件。陆离只是随手将它们扔在工作台上,便再次扑向画布,进行最后的细节调整。他的经纪人兴奋地在画室里踱步,对着手机用各种语言联系着藏家和媒体,声音高亢,情绪激动。

苏葵的囚室时间变得相对“自由”。陆离需要她保存体力,以维持最后几天的“完美状态”。这给了她执行计划最后步骤的宝贵空隙。

囚室的门紧闭着。苏葵坐在小书桌前,面前摊开着她的素描本。旁边放着那个被她清理干净的废弃钴蓝颜料锡管,管口微微张开,像一个沉默的邀请。桌上还摊着一块从工作台偷偷带回的、沾满了各种干涸油彩的废弃擦笔布,散发着浓烈的松节油和颜料混合的刺鼻气味。

她拿起那支沉甸甸的金笔,动作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她翻到素描本崭新的一页,但这次,她没有画任何线条。她开始写字。用那支价值连城的金笔,在粗糙的纸面上,一笔一划,缓慢而清晰地书写。写给她唯一还牵挂的、远在千里之外、或许早已认为她失踪或死亡的儿时好友林薇。信中没有任何煽情,只有最简洁的事实陈述:她是谁,她这五年经历了什么,陆离对她做了什么。她写下了“栖梧”画室的详细地址。她写下了陆离的名字。最后,她写道:“若你收到此信,我已不在。请帮我报警,将这里的一切公之于众。不必为我悲伤,这是我的选择。”

写完后,她小心地将信纸撕下,对折,再对折,折成一个紧密的小方块。然后,她拿起那个废弃的颜料锡管,将这个小方块,塞了进去。金属管壁冰冷。

接着,她拿起了素描本旁边的一个小纸包。纸包里,是她这些天利用极其短暂、不被监视的瞬间(比如去洗手间的路上),从画室窗外那片曾经种植过月桂樱的区域,极其冒险地搜集到的——几片干枯发脆的月桂樱叶片,以及几粒同样干瘪的、深褐色的种子。这是她所能找到的全部“原料”,少得可怜,却承载着她所有的希望。

她将纸包里的枯叶和种子,全部倒进了那个锡管里,和那封折叠的信放在一起。然后,她拿起桌上一个喝水的玻璃杯,将里面仅剩的一点清水,小心翼翼地、一滴不剩地倒了进去。

水浸湿了干枯的叶片和种子,也浸湿了那封信的一角。苏葵拿起一支废弃的铅笔(不是那支金笔),用尾部的橡皮擦,当作临时的杵,伸进细小的锡管口,极其用力地、反复地戳捣着里面的混合物。她要将这些干枯的植物组织尽可能地捣碎,让它们与清水充分接触,希望能水解出哪怕极其微量的、致命的氰化物。这个过程简陋、原始、效率低下得令人绝望,充满了不确定性。她能依靠的,只有那本半个世纪前的书上,那段冰冷的描述。

刺鼻的、带着苦杏仁气味的淡淡气息从管口飘散出来,极其微弱。苏葵的心猛地一紧。她立刻停下动作,屏住呼吸,迅速将锡管的开口用一小块揉皱的纸巾紧紧塞住。她不知道这点气味是否足以致命,也不知道里面是否真的产生了氰化物,更不知道剂量有多少。这更像是一场绝望的、听天由命的赌博。赌注是她的生命,以及陆离的。

她将这个小小的、冰冷的金属管,紧紧攥在手心,感受着它那微不足道的重量。这就是她的武器,她的审判书,她的…最终答案。

三天后,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如同飓风般席卷了整个艺术圈,并迅速蔓延到社会新闻的头版头条:天才画家陆离的最新巨作《囚鸟之死》,在苏黎世艺术博览会VIP预展上,被一位神秘亚洲藏家以创纪录的三亿天价拍下!

热门小说推荐
第一风流

第一风流

第一风流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第一风流-狄一-小说旗免费提供第一风流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穿越异世之修仙

穿越异世之修仙

穿越异世之修仙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异世之修仙-寂静无诲-小说旗免费提供穿越异世之修仙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逆天王者之风

逆天王者之风

萧云峰一个即将死亡的的人意外重生为极品太子,切看他如何弥补上一世的遗憾还是覆雨翻云玩转都市创造属于自己的神话。......

机枢劫

机枢劫

机关术鼎盛的「偃朝」,皇权与墨家、公输家三分天下,皇城「偃京」地底埋藏着上古蚩尤机甲残骸。悬浮于云渊裂谷上的机械城「千嶂阙」,全城由三千六百具青铜司南驱动,每日子时重组街道格局。被灭门的公输家遗孤漆雕夜阑,其机械心脏镶嵌着家族秘传「璇玑血玉」。十年后,他以乐师身份潜入城主夜宴,发现屠杀夜曲竟能唤醒死者记忆——当年血......

买椟还珠

买椟还珠

权倾朝野王爷攻X野心勃勃私生子受 梁长宁X闵疏 闵疏是他姐姐的带刀侍卫,是保护他姐姐这颗假珍珠的破匣子,可买主就喜欢这个破匣子。 长宁王远扩边疆二十里,带着百万兵马凯旋。不曾想龙椅易主,新帝第一道圣旨就是赐婚。 私生子闵疏奉命跟着嫡姐嫁入长宁王王府,隐姓埋名成了她唯一的侍卫,伺机暗中盗取机密。 一朝计划败露,闵疏被当作刺客押入私狱,审问者正是长宁王。 他们从牢狱到床榻无声厮杀,闵疏为求苟活不得不成为长宁王的双面间谍,当他争夺权柄的刀。 最终闵疏侥幸脱逃,多年后再次相见,闵疏已经成了新科状元、朝中新贵,就任太子少师。 他们之间的厮杀从金丝笼般的长宁王府转到了万丈之高的深渊庙堂。 一个是权倾朝野、图谋反叛的尊贵王爷。 一个是野心勃勃、锱铢必较的羸弱文臣。 局势步步紧逼,闵疏只能再度投靠梁长宁。 闵疏(恶狠狠地):“我要地位、我要权力、跪拜,还要你的俯首称臣。” 梁长宁(刚被老婆打到耳聋):“什么臣?裙下之臣?好耶!” 高亮避雷:攻受双方受到的虐待不平等,可能没有火葬场,建议单章订阅。 不挂预收,不用特地看新旧文。 评论区没有我的小号和托。 注:闵疏和姐姐无血缘关系。...

过天门

过天门

元保二十年,天命司连遭三劫。一是江濯下山。二是恶神破封。三是这两位暗通款曲,狼狈为x。假纯情真凶猛的攻vs真疯批野心家的受1v1,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