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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面树冠上的三尾猫鼬则瞬间炸毛,它是来拿好处的,可不是来拼命的。
哪怕只是受伤,对于它而言都有些不可接受。
毕竟在这个杀机四伏的丛林中,受伤就意味着死亡的概率大大增加。
皇甫帆目瞪口呆:“跑了?”
苏牧并没有时间回答夏侯墨,他在努力束缚着炽星的狂化。
炽星那琥珀色的双眸此刻已经完全染上了血色,而随着三尾猫鼬的逃开,炽星居然将目标对准了皇甫帆。
如果说开启狂化是打开了大坝放开洪流,那解除狂化就是要将大坝重新关上。
苏牧琢磨狂化这个技能已经半个多月了,但实际上手才发现居然如此困难。
苏牧立刻转变了思路,不一口气解除狂化,而是将炽星释放出来的力量一缕一缕关回去。
力来如山倒,力去如抽丝,好在随着苏牧的安抚,赤绒虎的双眸逐渐恢复了清明。
而狂化后的虚弱也随之而来,好在狂化开启的时间很短,赤绒虎也只是感觉有些乏力而已。
皇甫帆看到赤绒虎退出了狂化状态不由啧啧称奇,他对御兽师也有所了解,知道御兽师的一些弊端。
“你怎么做到的牧哥。”皇甫帆蹲下身子戳了戳赤绒虎肉肉的小脸,惹得炽星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拍开了皇甫帆的手。
苏牧稍稍松了口气,嘴上却哼哼道:“那当然,你牧哥可是天才。”
就在这时一声嗤笑传来:“天才?”
一名带着金丝单边眼镜,身穿标准魔法袍的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苏牧和皇甫帆的周围。
他只是淡淡的扫了苏牧和皇甫帆一眼,随后手中橡木法杖顿在地上,默念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