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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何方宵小？敢动我猴孙！（第3页）

鱼大被掐得脸色青紫，脑子一片混乱，濒死之际竟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喃喃道：“鱼……鱼头汤？可……可我们大王是……是乌贼啊……哪来的鱼头……”

“滚！”

孙悟空眼中寒光一闪，懒得再与这蠢货多费口舌。他反手一甩，如丢弃垃圾般将鱼大掷出，那力道之大，让鱼大如断线风筝般飞出数十丈远，重重撞在岩壁上，口喷鲜血，却侥幸留了一口气。

他不急着杀这只小妖——留着他，是要让他回去报信，是要让那什么吞江大王，尝尝什么叫绝望，什么叫血海深仇！

孙悟空冷哼一声，脚掌微抬，如提小鸡般将埋在土里的鱼二揪了出来。

这鱼妖满头满脸皆是污泥，口鼻中还塞着碎石，脑子昏沉得厉害，被揪着头皮拎在半空，只觉剧痛钻心，竟还没看清眼前是谁，便已勃然大怒，破口狂骂：“该死的泼猴！也不看看你惹的是谁？敢揪你鱼二爷爷的头？等老子回去禀明吞江大王，定将你剥皮拆骨，蒸成一锅滚烫的猴脑羹，让你……”

“猴脑……”

孙悟空缓缓重复这两个字，声音低沉得如同九幽传来的魔音，银白毛发下，那双火眼金睛骤然迸射出血色凶光，周身的空气瞬间凝固，狂暴的杀意如海啸般席卷开来，让整个水帘洞前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猴脑……”

他再念一遍，手中力道陡然暴涨！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鱼二凄厉的惨叫，那颗丑陋的头颅竟被他硬生生从脖颈处揪了下来！妖力溃散间，鱼二的尸身瞬间现了原形，化作一条肥硕的青鲤瘫在地上，而孙悟空手中的头颅，也变回了一颗布满黏液的鲤鱼头，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滴落。

“你……你是……”

不远处，老猴子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从血泊中撑起身体。眼前这只银毛白袍的猴子，气息虽浩瀚如渊，却与他记忆中身披金甲、手持金箍棒的大圣截然不同，他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声音嘶哑地问道：“是……是大圣派来救我们的吗？”

孙悟空看着老猴胸前狰狞的伤口，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幼猴，看着这片被血染红的故土，眼眶骤然一热，眼底泛起湿润。他谨记当年须菩提祖师“隐去身份，莫再妄动嗔念”的吩咐，强行压下心头的激荡，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俺老孙……对，老孙是齐天大圣的结义兄弟。”他将手中的鱼头掷在地上，目光扫过一众惊魂未定的猴儿，语气坚定如铁，“俺代他回来看看你们。放心，从今日起，有俺在，就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们！”

他顿了顿，看向地上的鲤鱼头，眼中寒光再闪：“俺说了，今晚要喝鱼头汤，那今日，就定然让大家都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