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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呼吸一滞:“他不是在北境——”
秦疏打断了他,仍是那一句话:“那是邪术。”
秦疏沉默了良久,久到方辞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终于,他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吓到他了,所以,他不回来了。”
那语气,不像在说一个死人。
方辞愕然,她喉头微紧,寒意不觉涌上:“秦疏,你正常一点。陆溪云战死在北境了啊。”
换回眼前之人的豁然抬眸。
那眸光极冷,令人发寒。
秦疏语气平静得可怕:“正常,有什么用?”
这足以令群臣噤声的氛围里,方辞却是染上火气。
那压抑日久的怒气、恨意,一股脑的涌上来。
她怒极扬声,争锋而对:“那你害得陆家破家沉族,就有用了?!秦疏,你是畜生吗?!”
秦疏却依旧云淡风轻,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无喜无怒:“方辞,你恨我,就想办法杀了我。”
他抬眸,目光如渊:“杀了朕,这天下,你说了算。”
方辞咬牙——她难道没试过吗?
在这九五皇城,她试过千百次了。
刺客、下毒、用火、她甚至动过巫蛊,可每一次,秦疏都像早有预料,轻轻一拨,便将杀机化于无形。
他身边没有破绽,一起都像是精心排布过的棋子。
这是一台精密到令人窒息的政治机器。
连景渊那样的人都栽在他手上,她一个被圈养在深宫的皇后,又凭什么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