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宁州急了,伸手拦住他慌张地说道:“别打别打!我跟你说,但你可不能生我的气!”
他小跑到树干另一头,脸上神情复杂:“我按你说的,最近都在注意柳二动向,也没见他有什么异常。但你昨日又提起了杨锦逸和柳大少,这三人放在一起,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又斟酌了一会儿,说道:“......于是我差人买通了柳二身边的一个小厮,他说是柳二命人偷走了柳大少爷的香囊,让人带出城随便扔了。他向来看不惯柳常安,估计就是想找点事儿让他不痛快吧……”
薛璟手里还撰着那个脏污的香囊,想起柳常安着急寻找香囊却被杨锦逸羞辱的模样,冷笑道:“你这兄弟可真了不起,就因为看不惯,所以这么故意坑害人?你知道他找的这“不痛快”差点酿成什么祸吗?”
薛宁州摇摇头,扶着树干站着,静如鹌鹑。
他家兄友弟恭,虽然薛璟脾气不太好,爱给他暴栗,但也是兄弟间友善的小打小闹。
虽然他知道柳二有些小自私,但酒肉兄弟间这些毛病无伤大雅。他不知道柳二扔了柳大少的香囊能酿出什么祸,只觉得这人背地里坑兄长,实在不地道。
他有些害怕薛璟会误以为自己和柳二待久了,受了不好影响,跟自己生了龃龉,回来的路上还纠结了半天,是否要将此事和盘托出。
薛璟不知道他心里这些纠结,缓了一会儿,平和了些语气,又问:“这事和杨锦逸又有什么关系?”
薛宁州皱着脸,纠结地道:“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那天你问完杨锦逸又问柳常安,我突然想起柳二和杨锦逸有些交情。而柳二总对人说柳大少是个……那什么,还说不少男人看见他走不动道儿什么的。我就想,杨锦逸看上柳常安会不会跟这事儿有什么关系……”
听他说完,薛璟脑中突然闪过一丝念头,面色有些阴沉,抬手又给了他一个爆栗:“这种不敬兄长、满嘴污言秽语的东西,你还跟他称兄道弟?下次再让我听见就从我面前滚!”
“不称了不称了!”薛宁州赶紧拉住他,讨好地笑道。
薛璟忍不住又踹了他一脚:“你这样识人不清,以后得被拖累死!他能在背后构陷亲兄长,难道就不能在背后构陷你?那些被他欺侮过的人,会不会把帐算在你这个‘兄弟’头上?”
这柳家到底什么家风,一个两个的,都是构陷人的好手。
薛宁州有些不敢确定:“这……不能吧……”
薛璟气急:“你怎么知道不能?别觉得自己有多能耐,京城里鱼龙混杂,你看着是条泥鳅,哪天说不定就翻身把你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