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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忘机与方统领静立山前,身后是沉默如铁的青龙卫。
一辆黑檀木马车停驻在侧,车辕上积了薄灰,仿佛连马匹也懂得此刻的肃穆。
车上的白玉棺泛着冷光,通透如冰,三魁叔安详的躺在里面,面容平和,眉宇舒展,仿佛只是倦极而眠。
脖颈处的肌肤完好无损,连一道皱褶也无,像是岁月终于对他仁慈了一回。
山风掠过,侯忘机的衣袍簌簌作响。
他选了一处朝南的坡地,远处有溪流环绕,近处是苍松掩映。
这样的地方聚气养魂,逝者可安,生者可慰。
秦平安和罗青青亲手捧土,一抔一抔,覆上棺木。
没有哀乐,没有吊唁的宾客,只有泥土落在棺盖上沉闷的声响,像一场无人知晓的秋雨。
罗三魁的一生,终究如尘埃落定,轻得激不起半点回响。
世人如潮,熙攘来去,谁会在意一个无名者的消逝?
街坊不会记得他常去的茶摊,酒保不会留心他爱喝的浊酿,连时光也吝于为他刻下一道浅痕。
但秦平安记得!
记得他粗糙手掌的温度,记得他笑声里沙哑的豁达,记得他最后望向自己时,最后的嘱托!
暮色渐沉,新坟寂寂。
一株野山樱被栽在墓旁,是罗青青执意要种的!
她说,来年花开时,三魁叔便能看见春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