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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喝药的形式早在秦以慈五岁时就没有过了。
带着羞耻的痛苦,秦以慈喝完了药。粼秋看着空荡荡地碗一股莫名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见她满意地端着碗离开,卫续憋了许久的笑又一次爆发了出来。
秦以慈喝了一口水将嘴里的苦味散了散后道:“我晕倒的时候是你在叫我吗?”
卫续的笑戛然而止。
“什么呀,你听错了吧!”
秦以慈眉梢一挑,“是吗?”
卫续没有回答,秦以慈乘胜追击:“你好像很关心我,那日着火好像也是一样的。”
卫续彻底沉默了。
“不说话?”秦以慈笑了笑,“默认了?”
卫续反驳道:“怎么可能!我只是怕你死了这卫家的家产没人管。而且,之前祝茗不是说你也不想让我死吗?你不是也关心我吗?”
秦以慈倒是淡定承认:“是啊,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关心你。倒是你,方才说‘也’?”
听到这话,卫续彻底炸了,“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关心你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你了,我会关心你?好笑!”
说完,似乎是为了印证真的好笑,他还干巴巴地笑了几声。
秦以慈仿若失望:“那好吧,我还以为我终于可以不被你讨厌了呢。”
这话说得可怜,卫续也不由想起了自己因为祝茗而对她产生的误解,心中生出些愧疚,慢吞吞地道:“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的。”
“那就是关心。”秦以慈道。
“不是关心!”卫续几乎是吼出来的。
秦以慈抱臂轻声问:“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