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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茗皱眉:“什么你是谁我是谁的?”
秦以慈又耐心地问一遍:“我问,我是谁?”
“你是秦以慈,是府里的少夫人,现在是卫家的主事。”祝茗切切道。
秦以慈微微颔首算是肯定他这个回答。随后,她道:“既知我是这个家的主事,你就是这样对我说话的?”
祝茗眉头皱得更深,眼中还有些不可置信。
之前的秦以慈从来不会在乎他的语气话术的,怎么今日这般计较?
半晌,祝茗像是想通了一般嗤笑道:“我就说怎么旁人怎么说你你都不在乎,果真是在装。如今少爷老爷都死了,你自然不用在藏着掖着,总算是能大大方方地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吧?”
秦以慈淡淡接过粼秋递来的茶,抚了抚茶沫。
“如果你觉得是,那就是。但今天我只想告诉你,”她顿了顿,声音温柔且平静,“自由和月钱,选一个。”
“你!”祝茗握着包袱的手攥起,“你什么意思?凭什么不结我的月钱?!你明知道……”
秦以慈莞尔:“明知道什么?”
祝茗怒目而视,却又无法直接对秦以慈做些什么。
秦以慈站起身,踱步到他身边:“明知道你母亲身患重疾需要钱来买药?”
“你在威胁我?”祝茗拧眉,原本干净的少年面庞在此刻变得扭曲骇人。
“是啊,威胁到你了吗?”秦以慈坦然道。
祝茗咬牙切齿:“你究竟要做什么?”
“让你留在这里。”秦以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可以给你双倍的月钱,卫续生前给你母亲请的那位医师我也可以让他继续待在你母亲身边。”
“为什么?”良久,祝茗的声音平静了下来,看向秦以慈的目光中带了些不解。
“留,还是不留?”秦以慈没有告诉他原因,而是反问他。